结果他左手一抬,两手腕子直接被扣住,掌心稳稳包住她的腕骨。
肩膀被迫往前倾,额头几乎抵上他的下颌,呼吸都撞在一起。
傅知遥顿了顿,忽然压低声音说。
“丁墨刚给我挑了只紫翡镯子,就搁卧室梳妆台最上层。”
“还有套红钻耳钉、项链、戒指,全世界没几套的那种。”
他右手松开她一只手,转而抬起她下巴,强迫她视线对上自己,“每样都刻了你名字缩写。”
“等你杀青《恃宠2》,我立马给你批半个月假,咱俩飞欧洲。以后每年,咱都换一个国家逛。”
“机票、酒店、行程表,我都让助理开始备着了。”
洛舒苒一下子不动了,眼珠子亮晶晶地转过来,仰起小脸瞅他。
“这话,你可别回头赖账啊?”
她声音还带着点气鼓鼓的尾音,但眼神已经软了下来,眉梢眼角全是光。
傅知遥低头,在她唇上不轻不重亲了一下。
“比真金还真。”
洛舒苒仰起头,眨巴着眼睛问。
“傅知遥,你从小到大,有没有特别难熬、特别伤心的时候?”
她声音很轻,带着一点试探,又有一点执拗。
他指尖缠着她一缕头,安静了几秒,才低声说。
“不是跟你讲过嘛,三岁以前……”
话还没说完,她已经绷直了脊背,抬高了下巴。
“我找妈核实过了。”
洛舒苒立马截住他话头,眼睛睁得圆溜溜的。
“她说你八个月就喊‘爸爸’了,比隔壁王婶家养的鹦鹉学话还早呢!”
所以,“三岁前不吭声”这说法,纯属瞎扯。
傅知遥看她耳朵都要竖起来了,只好认命地叹口气,举手投降。
“行行行,没编了。”
洛舒苒从他怀里直起身,膝盖一屈,坐得端端正正。
“真的一件苦情戏都没演过?”
可傅知遥爹妈健在、没挨过打。
这主角光环也太实诚了吧?
傅知遥盯着她气鼓鼓的腮帮子,忍不住笑出声。
“还真没有。”
“奶奶走的时候,我还没出生,压根没尝过白人送黑人的滋味。我妈对我,属于‘闯了天塌都算你有创意’那一挂。老爷子和我爸嘴上凶,可从小到大,我交的每份试卷、签的每份合同、打的每场球赛,他们挑不出半点岔子。他们从不拦我,也不替我做决定,只在旁边看着,等我自己把事情理清楚。”
“上学时不是年级第一就是全市状元,毕业后顺顺利利接过集团大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