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真在乎!再也不敢乱来了!您只要肯帮我,我保证句句听、事事照办!”
蒋芸娘盯住她。
“那上回提的法子,现在能点了头不?”
女人一愣,嘴张着,却没声儿。
蒋芸娘手一抬,指尖朝门口方向划出。
“请吧。”
“点!我点!”
她猛吸一口气,声音嘶哑。
“我点!我这就点!只求您别赶我走……”
蒋芸娘抬手示意她起身,拿过脉枕开始问症。
听完新症状,她眉头一跳。
“躺上去,把外衣解开,我瞧瞧。”
她转身去柜子里取棉布手套,戴上后回头。
人还坐在那儿,衣服纹丝没动。
蒋芸娘把手垂下来。
“到底治不治?痛快句话!”
女人低着头,眼泪啪嗒啪嗒砸在地上。
蒋芸娘扭身就走,身后飘来一句。
“我……这就脱。”
窸窸窣窣几声,衣服离了身。
她转回身,几步走到床边,完成检查。
“穿好。”
等女人裹好衣裳坐下,嘴唇动了几次才出声音。
“蒋大夫,我这……”
蒋芸娘开门见山。
“往后,房事必须停。”
女人猛地睁大眼。
“可上回您说……用那东西就行啊?”
蒋芸娘抬眼。
“你要早听一句,哪至于拖成这样?”
“你再糊弄一天,等病灶爬满五脏六腑,药灌到吐都救不回来,到时候,你男人照样甩手走人,照样搂别人睡热被窝。”
“命是你自己的,先保住它,再去琢磨床头那些事儿。等你骨头缝里都养出劲儿来了,还愁没日子过?急这一时图个啥?”
蒋芸娘刚想翻白眼,那妇人就点了下头。
“成……成!这回我全听您的!”
蒋芸娘掰着手指头,一条条说清楚怎么治……还特意加了一句。
“您要是偷懒漏了哪步,往后不是腿肿就是背疼,轻了难受,重了瘫床上起不来。”
送走妇人,蒋芸娘转脚去了陈大夫诊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