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要结果。”陈北一字一句道,
“敢来犯我大乾,那就让他们知道,什么叫疼,死字怎么写。”
韩志远垂下头,抱拳躬身:“是。属下这就去安排。”
他转身离去,脚步声在城楼上渐渐远去。
陈北重新望向海面。
身后传来轻轻的脚步声。
“你似乎很恨这些海贼。”李昭乐走到他身边,与他并肩而立,望着那片大浪波涛的海。
陈北没有看她,只是淡淡一笑:“有一个南越已经让大乾够头疼了,再来一个冷血倭寇国……”
他深吸一口气:“大乾再经不起多一个国家进攻了。”
其实这是陈北掩饰想起前世倭寇入侵华夏犯下的累累血仇,虽他知道这些人不是他们,但他们已经来了,那他们就是他们。
李昭乐没有说话。
“再说,”陈北继续道,
“我们可没那么多粮食养闲人。审死了也就审死了,总不能让我们从嘴里省出口粮给他们吃。”
李昭乐侧过头,看着他。
她总觉得,这个解释太轻飘飘了,轻得像是敷衍。
她没有追问。
有些事,他不想说,问了也白问。
“文广那孩子,偷偷跑来了。”她换了个话题。
陈北嘴角终于露出一丝笑意:“飞将军……”
他摇了摇头,有些哭笑不得,心中感慨
‘飞将军。多大的因果,多大的帽子。那小子,担待的起吗?戴得动吗?’
“就让他和唐炎一起,跟着三皇子吧。”
城内,穆家。
院子里站满了人。
被提到的李文广此刻正被一群穆家人恭恭敬敬地请进来围在中间。
穆青山颤巍巍地站在他面前,双眼死死盯着他手中的蟠龙枪。
“老人家……”李文广刚开口,就被穆青山那双颤抖的手打断了。
老人的手伸向那杆暗银长枪,几次快要碰到,却又缩回来,再伸,再缩。
如此反复,浑浊的眼中竟泛起泪光。
“是它……是它……”老人的声音颤,
“穆武老祖的蟠龙枪……”
原来,早在盐田战场上,那些在盐场晒盐的穆家人就认出了这杆枪。
穆家祖籍上清清楚楚画着它的模样,每一处细节都对得上。
战斗一结束,他们就跑回太平城,把这个消息告诉了穆青山。
老人家听闻蟠龙枪重现,激动得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李文广听完,心中了然。
他双手托起长枪,恭敬地递到穆青山面前。
“老人家,既然这杆枪是穆武神的遗留之物,今日晚辈也算是物归原主。”
穆青山后退一步,推开他的手,深深一拜。
“使不得,使不得……”老人的声音沙哑,腰弯更弯了几分。
“穆老祖离世数百年,今日能得见小友带着老祖遗物让我等一睹,已是天大的荣幸。”
他直起身,望着那杆枪,眼中满是追思。
“小友能得蟠龙枪,说明你与它有缘。相信穆武老祖在天有灵,也是想让这杆枪代替他,在这个世上再展风采。”
“小友不必再客气了。好好留着它,带着它,重现武神荣耀。”
话音刚落,长子穆丰年端着一个托盘走上前来。
托盘上放着一本书,封面上写着四个古朴的大字——《蟠龙枪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