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西山点人数,孙炎明才现李广不见了。
询问之下,有人说看到李广钻树林拉屎了,有人说他去了另外一条路。
孙炎明把李文忠叫到一边,开始李文忠并不承认,后来还是说了。
孙炎明一向都是好脾气,听完气的扬起巴掌就给了李文忠一巴掌。
“啪!”孙炎明打完就后悔了,看了看自己的巴掌,有些恨铁不成钢。
“你糊涂啊!你哥才多大16岁,他去岭南能做什么?你知不道去岭南有多难,你这不是为他好,是在害他。。。。。”
气的他也懒得多说:“算了,你去给我到一边站着,回去再找你算账!”
说完孙炎明就急匆匆的去找驻扎在西山的护卫营禀报。
很快就有数匹马匹冲出军营,朝着他们来时路追了过去。
所谓爱之深责之切,他知道孙炎明也是为他们三兄弟好。
李文忠也并没有因为孙炎明的一巴掌记恨对方,事实上他也早做好了被责罚一顿的准备,没想到孙炎明只是打了他一巴掌。
一个书生又能有多大力呢?他皮糙肉厚,并不觉得疼。
追是注定追不到的,孤儿院有天下舆图,李文广早就计划好了前往岭南的道路。
所以一天后,派去追李文广的人一无所获的回来了。
李文忠松了口气的同时,又为大哥担心起来。
朝堂上,陈国公战死就如同一块巨石砸进粪坑,炸得满朝文武人仰马翻。
消息传回京城的第二天,弹劾陈北的奏章就像雪花一样堆满了李长民的御案。
如今过去快月余,朝堂依然争论不休,似乎除了弹劾陈北他们就没事做一样。
“陛下,陈北擅自打破梁国与大乾的平衡,致使我大乾腹背受敌,天下不宁!”
“若不是他在岭南乱来,南越怎敢趁火打劫?”
“臣请陛下严惩陈北,以谢天下!”
“严惩陈北!以谢天下!”
一声高过一声的喊叫在朝堂上回荡,那些平日里唯唯诺诺的官员们,一个个义愤填膺,仿佛陈北是他们不共戴天的仇人。
李长民坐在龙椅上,看着下面那些涨红的脸,听着那些激昂的声音,一言不。
散朝后,消息传进了太后寝宫。
刘公公躬身站在太后身侧,将这几日朝堂上的动静一五一十禀报完毕。
太后靠在软榻上,手里捻着一串佛珠,闭着眼睛听完,良久才缓缓睁开眼。
“照你这么说,这个陈北,是留不得了?”
刘公公垂:“是的,太后。朝中八成官员皆视他为眼中钉,若继续留他,恐成祸患。”
太后冷笑一声,佛珠在指尖轻轻转动:
“只可惜他现在躲进了岭南深山,想要让他消失,怕是不容易。”
刘公公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阴冷:“太后,除掉他何须我们动手?”
太后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刘公公低声道:“朝中那些人的弹劾,已经够他喝一壶的了。只要陛下……”
他顿了顿,没有说完。
太后沉默片刻,缓缓道:“去告诉陛下,本宫身子不舒服。”
刘公公心领神会,躬身应是,退了出去。
退朝后李长民回到御书房,他觉得自己快疯了。
案上堆着的奏章比昨天又高了三寸,随便翻开一本,不是弹劾陈北,就是弹劾陈北,还是弹劾陈北。
“都是一群尸位素餐之人!”
他抓起一本奏章,看都没看,狠狠摔在地上。
“我大乾偌大一个王朝,难道除了镇北王,就找不到第二个敢打敢拼的忠臣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