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
南宫羿忽然一夹马腹。
“我得亲口问问他!问问他脑子里装的是什么东西!问问他当年跟我喝的酒,是不是都喂了狗!”
“南宫!”
李牧脸色骤变,伸手要拽,却抓了个空。
南宫羿的战马已经蹿了出去,马蹄翻飞,直奔百鸣城下。
李牧的心猛地一沉。
敌情不明,他们贸然兵临城下,已经犯了兵家大忌。
若城内设有埋伏,若城头有弓弩手,若南越人早有准备。。。。。。
南宫羿这样冲上去,就是活靶子!
“全军戒备!”李牧厉声喝道,
“弓弩手上前!随时准备接应!”
他回头冲副将低吼:“派人去请定国公回来!快!”
可所有人都知道,来不及了。
时间倒回半刻钟前。
百鸣城内,将军府后堂。
周崇坐在案前,面前摊着一封尚未写完的信。
罗炳炎站在他身侧,脸色铁青。
“周崇,”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却压不住里面的颤意,
“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周崇没有抬头,只是继续蘸墨写字。
“你睁开眼睛看看!城外来的是谁,是李牧和南宫羿!是咱们二十年前一起喝过血酒的兄弟!”
周崇终于抬起头。
他的目光很平静,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我知道。”
“你知道?”罗炳炎的声音拔高了,“你知道还他娘的答应南越合作?打开城门,迎他们进来,咱们一起打南越,建功立业,将功赎罪,这不比你投降强?”
周崇没有接话。
他只是静静看着罗炳炎,看着这个跟了自己一辈子的老兄弟,看着他眼中的愤怒、不解、还有恳求。
半晌,周崇轻轻抽回被按住的手。
“老罗,你不懂。”
“我不懂什么?”
周崇垂下眼,目光落在被墨汁污损的信纸上。
“有些路……一旦走了,就回不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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