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西。
什么?李达康竟然被个正厅级的干部一换一给废了?
官场上是没有秘密的。
尤其到了省委常委这个级别,基本上人人都是眼观六路、耳听八方。
同省,或者相邻省份都会有各自耳目眼线。
嗯,某些孤家寡人的孤臣除外。
赵达功、钟正仁,以及高育良几乎差不多时间知道了李达康的惊天操作。
堂堂省委常委,一省的三号人物,竟然因为次批评教育大会就把自己的前途给批评没了。
这真是。。。。。。
放在整个夏国官场历史上,前无古人是肯定的,至于这个来者…?
多半也不会有。
哎~
这真是没法说。
不过李达康的倒霉,并没有换来任何人的同情。
钟家、包括原先扶植过他的赵家都没得感触,甚至还有些幸灾乐祸。
高育良亦是无语摇头,从吕州搭班子时候算起,李达康和他共事也有十多年了。
期间两人关系从分歧,到合作,到再分歧。
他对李达康可以说看的很透,却也想过他会以这种方式退出政治舞台。
所以说这人啊,还是别太自作聪明了。
有小聪明却没有大智慧的,终究会因聪明算尽,反误了卿卿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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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州。
省高检常务副检察长肖钢玉、省公安厅厅长于新亮、京州市中院院长孙宪民、光明区办公室主任陈清泉等人汇聚一堂,坐在间质地古朴的包厢里。
前三个都是正厅级干部,只陈清泉一人是正科。
因此理所当然的便是他来端菜倒酒,承担活跃气氛的角色。
陈清泉帮三人把酒满上,侃起了大山:
“肖检,于厅,孙院长,我们做秘书的,最讲究个看人的眼力。”
“我一眼就看出那李达康不是个东西,鹰顾狼视、鼠两端,长相上先就不合格。”
“高书记刚拉拢李达康的时候我就找祁书记说过,我说啊,李达康这人看似热络,但骨子里看人下碟,精致利己。”
“当时祁书记还教育我,要我不能总把同志往坏里想。现在怎么样?被我说中了吧?”
“还有啊,你们知道李达康最大的问题是什么吗?”
“不是他假,不是他坏,而是他这个人压根就没有根。”
“他秘书出身,跟从赵立春起来的。”
“可学了一肚子权术,却没学来半点人情。”
“他以为自己是树,根深叶茂。其实就是根浮萍,风一吹就跑。”
“今天投靠这个,明天投靠那个,到最后谁都靠不住,谁都看不上他。”
“树需要根,人需要根,想把官当好更需要有根,得有枝干脉系!”
肖钢玉听着,嘴角微微翘起,笑了笑:“老陈啊,我看你这张嘴,不光解释法律条文厉害,损起人来更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