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幕上,马文才卯时起床,被王然之指使得团团转,王一诺睡到自然醒。
卖烧饼的老汉“啧”了一声“他忙得脚不沾地,她闲得慌。”
卖菜的大婶摇了摇头,“他忙,是给她挣日子。她闲,是他们挣来的。合该她享受。”
书院里,王阑忍不住“啊”了一声,语气里带着一种“他终于走到这一步”的感慨
“正式赚钱养家了。以前是‘马公子’,现在是‘妹夫’。以前是客人,现在是自家人。自家人,就得干活。”
荀巨伯看着马文才那一连串行程,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一种“这也太狠了”的同情“大哥二哥真是物尽其用,使劲压榨。”
“一个教读书,一个教做生意。白天读书,下午干活,晚上应酬。一天十二个时辰,恨不得掰成二十四个用。”
梁山伯点了点头,语气平静“不压一下,就不知道他的潜力在哪。压出来了,才知道他能走多远。”
同窗忽然冒出一句,语气里带着意外“不是,他一个大男人居然跟媳妇撒娇告状了?”
祝英台了然道“他想大小姐心疼心疼他。要是能请到假就更好了,正好可以陪夫人。”
王阑看着王一诺的回答,语气里带着佩服“还是大小姐会。”
“先是同仇敌忾地骂了一句二哥,下句就给二哥找理由。骂完了,他气顺了。理由也找到了,他高兴了。”
荀巨伯听着“要添人了”三个字,眼睛一下子瞪圆了,声音拔高了半个调“这么快就怀孕了?成婚才两个多月!”
梁山伯看着王一诺气虚的样子,瞬间明白了“大小姐真不是故意瞒着,只是忘记了,也忘了告诉他。”
“每天吃了睡睡了吃,日子过得太舒服了,就不记事了。”
祝英台补了一句“没事,谁让马文才早出晚归。她见不着他的面,当然想不起来说。”
荀巨伯看着马文才像要把她揉进骨头里的那个画面,感慨道“他好激动。不会说话了,就抱紧了,不撒手。”
同窗也跟着激动起来,声音拔高了半个调“我也好激动!他要当爹了!”
祝英台看了他一眼,无奈道“你激动什么?又不是你要当爹。”
同窗嘴角一弯,笑得意味深长,语气里带着幸灾乐祸“他的报应来了。哈哈哈——”
荀巨伯听着这话,眼睛一亮,跟着起哄“多来几个,多来几个……”
王阑打断他,认真道“女子怀孕多辛苦,还是一个吧。”
荀巨伯可以愣一下,“那就一个。”
同窗摇了摇头,不服气道“狭隘了。你怎么能确定大小姐他们在医学这方面没有先进的技术?”
“他们连系统都有,连‘缩小仪’都能想出来。生孩子,说不定也能——不那么疼,不那么危险。”
祝英台听着这话,想了想,点了点头,语气里带着一种“他们肯定有”的笃定
“怀孕、生子、孩子从小到大的过程,每一步都不能出错。按照他们之间的默契,肯定不会让大小姐出事或者伤心。”
“所以他们肯定有——有办法让她安全,有办法让孩子健康,有办法让一家人平平安安。”
梁山伯听着祝英台的分析,忽然想到了什么,语气里带着期待“如果王家的办法能传出来,能救多少人?”
王阑忽然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向往“突然好羡慕。那个世界的女子生孩子,是不是不用那么害怕了?”
荀巨伯也跟着点了点头,“孩子也不会那么容易夭折了。生下来,就能活,就能长大,就能……”
同窗听着他们你一言我一语,忽然沉默了片刻,声音低了下去,心虚道“我是不是不该提这个话题?”
祝英台摇了摇头,语气平静却带着认真“应该提。至少知道,我们之间有多少差距。知道自己差在哪。”
王阑点了点头,认同道“就是,至少知道我们可以努力的方向。方向对了,才能往前走。”
师母听着那些学子的议论,忽然想起自己生第一个孩子的时候——疼了一天一夜,血止不住,差点没命。
后来又生了,每一次都在鬼门关前走一遭。
她转过头看着王山长,后怕道“老爷,我突然有点不想让女儿生子了。太疼了,太险了。我怕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