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幕上,马文才在练武场等王一诺到了,马文才伸手去握她的手。
卖烧饼的老汉一脸我懂“他那是借教武功的名义,摸她的手。说得一本正经,手已经握上去了。”
卖菜的大婶了然道“那是,成婚了,花样套路更多了。”
书院里,王阑看着马文才那副“我教你防身术”的认真表情,好想翻白眼
“防身术?又来新花样了。上次是射箭,这次是擒拿。下次是什么?游泳?”
荀巨伯在旁边想了想,猜测道“说不定他这回是认真的。防身术嘛,万一她一个人在外面遇到坏人,能自保。”
祝英台看了他一眼,无奈道“我不相信。他要是真教,不会这样教。这明明就是教她怎么被他抱。”
梁山伯目光落在站在廊下的王陆身上,语气平静地分析道
“不是有王陆在嘛。王陆是护卫,寸步不离。她根本不用自己动手。”
荀巨伯挠了挠头,语气里带着一种“万一呢”的坚持“靠人不如靠己啊!王陆总有不跟着的时候吧?”
王阑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笃定“你觉得王家人会丢下她?她出门,王陆跟着;她在家,王妈守着。”
“连去茅房,门口都有人。她这辈子,怕是连一个人上厕所的机会都没有。”
荀巨伯愣了一下,又问“要是失散呢?”
祝英台语气平淡,但带着一丝“你忘了还有这茬”的了然“还有系统联系啊。随时随地,知道她在哪。失散不了。”
荀巨伯张了张嘴,最后憋出一个问题,声音低了下去“要是马文才欺负她?”
同窗“噗”地笑出了声,语气里带着一种“你说的欺负是哪种”的调侃“你说的是抱来抱去的欺负?”
荀巨伯的脸一下子红了,声音拔高了半个调“当我没说!”
师母看着马文才从背后环住王一诺,嘴角弯了一下
“那孩子一开始是一本正经的,后来怎么变成故作正经了?嘴上认真,心里不认真。”
王山长语气里带着一丝怀疑“这样教……能记住?光顾着心跳了,哪还有脑子记招式?”
师母想了想,嘴角那个弧度又大了一些,语气里带着不确定
“应该能吧!招式记不住,但记住了他的温度。记住了,下次就能马上想起来了。”
旁边的女学生忍不住“哇”了一声,语气里带着佩服“听着还挺厉害的。真要学会了,一般人还真挣脱不了。”
谢道韫看了女学生一眼,语气平淡但带着一丝了然“就是用不到,那招需要靠得很近,但陌生人近不了她的身。”
“王陆在前面挡着,二哥在后面护着,大哥在旁边看着。她还没出手,对方已经被按住了。”
女学生愣了一下,然后恍然大悟,声音里带着一种“原来如此”的了然“所以他就是找理由亲近。娘啊,他的心眼都放在这里用了。”
马文才看着天幕上那个“自己”从背后环住王一诺、右手覆在她手上、左手托住她的肘部、带着她比划那个动作的画面,嘴角一抽。
那个自己越来越没脸皮了,在练功场上还来这套,真是一点都不怕大哥二哥看到。
以前在书房里,隔着老远坐得端端正正,手都不敢乱放。
现在倒好,光天化日之下,搂搂抱抱,还说是教武功。
他在心里叹了口气,但嘴角那个弧度怎么也压不下去——不过,她没推开。没推开,就是默许。默许了,就是喜欢。
东山的院子里,谢安语气里带着无奈“那小子也学坏了,开始逗媳妇了。”
刘氏语气平静,理所当然道“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两个人都挺开心的,不是挺好。还是你醋了?”
谢安看了刘氏一眼,语气里带着一种“怎么可能”的嘴硬“怎么可能,就是可惜不能去跟那些小辈一起斗智斗勇。”
刘氏看着他,语气里带着一丝调侃“就不怕你外祖父的威严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