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幕上,王一诺挠马文才的腰、捏他的耳朵、抚他的颈侧,然后他说“卿卿,你在挑逗我”。
卖烧饼的老汉笑得直摇头“这小子,把挨打说成摸脸!”
“他这是把什么都往好处想,挨打是摸脸,骂人是夸他,反正她做什么都是对的。”
卖菜的大婶“啧”了一声,“不是往好处想,是往‘她爱我’那边想。”
“她挠他,捏他耳朵,打他,都是喜欢他。反正,她碰他了,他就赚了。”
书院里,王阑感觉自己被什么东西敲了一下脑袋,有点晕“他说的时候,语气是认真的。是真的觉得她碰他了,就是摸。”
荀巨伯在旁边听着,忍不住“啧”了一声,语气里带着佩服“他这嘴,是被二哥开过光吧?”
“以前说句话都脸红,现在被打了还能说成摸脸。这不是脸皮厚,这是把‘不要脸’当成了‘情趣’。”
祝英台看了他一眼,嘴角弯了一下,没有接话。
梁山伯看着马文才说“卿卿,以后可以更厚的”时眼底都是光的样子,语气平静地分析道
“他说‘以后可以更厚’的时候,不是承诺,是预告。预告他以后会越来越不要脸,预告她以后会越来越拿他没办法,预告他们以后会越来越腻歪。”
同窗在旁边听着,忽然冒出一句“那他不是赢麻了?”
梁山伯看了他一眼,没有接话。
师母听见那句“你摸我脸了”,忍不住笑了出来。
“这孩子,被打了也不觉得疼,只觉得她碰他了。就高兴了。”
王山长“嗯”了一声,补了一句,“他不是不怕疼,但她知道大小姐不会下重手,不会让他疼。”
旁边的女学生忍不住凑到谢道韫身边,声音压得低低的,“谢夫子,他是不是受虐狂?”
谢道韫诧异的看了她一眼,“不至于,他应该没那个爱好。只是夫妻之间的小‘游戏’。”
马文才嘴角抽了一下,在心里骂了一句这也行?
打脸说成摸脸,挨打说成亲近。
不是脸皮厚,是——他不想让她觉得她在打他。
她想打,但舍不得真打。他知道,所以替她说成摸。
摸了,她就不愧疚了。那下次还敢打。
他在心里叹了口气,算了,打就打吧。她高兴就行。
东山的院子里,刘氏笑了,“这孩子,会哄人。不管她做什么,都是好的。”
谢安端着茶杯,点了点头,“不是会哄,是真心觉得好。她打他,他不疼;她骂他,他不恼。不疼不恼,就是好。”
天幕上,王一诺问见礼紧张吗,马文才说“大哥二哥已经提前考过我了”。
卖烧饼的老汉愣了一下“大哥二哥考过他?考什么?考认亲戚?”
卖菜的大婶语气里带着一种“这准备也太充分了”的感慨
“不是考试,是给他画了重点。谁是谁,什么脾气,喜欢什么,忌讳什么。全背了。”
书院里,王阑眼睛一亮,“他用心了,居然全都记住了,我有的还没记清。”
荀巨伯语气里带感慨“见个亲戚而已,还要背?那得多少亲戚?”
祝英台想了想,说了一句“王家是大族,谢家也是大族。两家的亲戚,加起来怕是比书院的人还多。能背下来,不简单。”
梁山伯语气平静地补了一句“大小姐说‘不错哦’的时候,语气不是夸他记性好,是放心了。她不用操心的事,他都操心了。”
师母轻轻点了点头,语气里带着一种过来人的感慨“认人啊?确实是一大难题。别说他了,有时候亲戚太多,我都要想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