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的方向,是想让别人看见我。”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很清楚,“现在——我只想让你看见。”
王一诺的手没有抽回去,但她的耳朵又红了一层。
她瞪着他,试图再从他的话里找出破绽。
“你以前对别人也是这么——”
“不是。”马文才打断她,语气笃定,没有犹豫,“以前没有,‘花言巧语’没有,‘热情似火’也没有。”
他把她的手拉到胸口,按在心上。心跳透过薄薄的寝衣传过来,一下一下,很稳。
“只有你。”
王一诺垂下眼,看着自己按在他胸口的手,又抬起头看着他的脸。
那脸上没有紧张,没有害羞,只有一种坦然的温柔。
她把手抽回来,“知道了。”
马文才嘴角弯了一下,“嗯,你知道就好。”
王一诺觉得不能这样下去了,被他眼神火热的看着,她实在有点受不了。
她的眼睛转了转,转移话题道:“我们是不是该起床了?”
马文才侧躺着,一只手撑着头,闻言看了一眼窗外的天色。晨光还薄,时辰尚早。
他嘴角一弯,顺着她的话接了下去:“现在起也行。卿卿,为夫伺候你洗浴。”
王一诺红着脸,一个飞扑朝他压过去,双手捂住他的嘴,声音又急又恼:“你适可而止!”
马文才被她扑了个正着,也不挣,只是眉开眼笑地看着她,被捂住嘴也不恼,呼吸从她指缝间漏出来,温温热热的。
王一诺瞪着他,捂了一息,觉得手心有点痒,又触电似的把手缩回来,重新拉过被子把自己裹成一团,只露出一个红透的耳朵。
马文才伸手拉了拉被角,没拉动。
“卿卿。”他的语气带着笑意。
被子里没动静。
“夫人?”
还是没动静。
马文才想了想,试探着叫了一声:“大小姐?”
被子里终于传来一声闷闷的回应:“叫什么叫。”
“我刚才说的是真的。”马文才的声音放轻了些,带着一种认真的温柔,“伺候你洗浴——不是那个意思。是怕你累。”
被子慢慢拉下来一点,露出一双眼睛。那双眼睛瞪着马文才,含着几分羞恼。
马文才看着那双眼睛,嘴角一弯,又忍不住加了一句:“是卿卿想歪了。不过——”
他顿了顿,声音低下去,带着笑意,“我很喜欢。”
王一诺的耳朵“唰”地红透了。
她猛地一掀被子,一个翻身坐起来,张牙舞爪地朝他扑过去:“我跟你拼了!”
马文才被她扑了个满怀,后脑勺磕在枕头上,也不躲,就笑着伸手接住她,把人拢进怀里,下巴抵着她的顶。
“嗯,拼吧。”他的声音从头顶传下来,胸腔震动着,全是笑意,“反正你赢了。”
王一诺被他箍在怀里挣了两下,没挣开,气鼓鼓地锤了他胸口一下:“松手。”
“不松。”
“马文才!”
“哎。”他应得又快又响亮,带着一种得逞的满足。
王一诺趴在他胸口,听着他胸腔里传来的笑声,怎么觉得她不管说什么,做什么,都是对他的奖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