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刀,“图热闹也图得太明显了。角公子要是连这个都看不出来,那才叫见鬼。”
宫子羽转头看向宫远徵,眉毛一挑,“远徵,那个你是怎么想的?”
“尚角哥问的是我,你急什么?本来他可能只是随口一说,你这一喊,不打自招了。”
宫远徵有点心虚“有没有可能是多年培养的默契?”
“我和子羽哥,还有夫人,在一起待久了,遇到事情反应一致,这很正常吧?心有灵犀,懂不懂?”
宫紫商伸手在宫远徵脑门上弹了一下,“你们三个是‘心有点虚’!什么默契,那叫做贼心虚!”
金繁点了点头,“徵公子他们喊得一模一样——这是明显就是串供。串供还串得不够熟练,显得太整齐了。”
宫尚角笑得意味深长“默契也好,串供也罢,反正他知道了。”
宫远徵试图狡辩一下“那个我,不是故意的。就是条件反射。”
“一听到‘孩子’两个字,脑子还没转,嘴先动了。这不能怪我,要怪就怪子羽哥,把我带坏了。”
宫子羽瞪他一眼,声音又急又气“怪我?我还没怪你呢!你不喊,尚角哥说不定就不追问了。你一喊,好了,他又换着问了一句。”
宫远徵不服气地嚷道“是哥太精了!我怎么会预想到哥还能再问那句,正常人谁能想到这个?”
“子羽哥有孩子,我有孩子,哥就非得也有?这是什么逻辑?广撒网啊?”
宫尚角嘴角微微弯了一下,声音不紧不慢“那个我也是合理猜测。”
“有远徵的,有子羽的,为什么不能有我的?那个我,不比你俩差。”
宫紫商眨眨眼,一脸不解地凑近宫尚角,语气里带着一股“你也太自信了”的调侃
“尚角,那个这么自恋?就凭这点就敢往自己身上猜?”
“万一王姑娘就是没看上你呢?万一她就是觉得你太冷、太难搞、不想招惹呢?”
宫尚角看了她一眼,声音里带着一丝洞悉“要是孩子跟宫门没关系,他们会瞒得这么紧?”
“子羽都能在不知道的情况下中招,那个我为什么不可能?”
宫子羽在旁边急了,声音又高了几度“尚角哥,你不能跟我比!那个我身边没人,中招很正常啊!”
“可你不一样,你身边常年有人跟着,警觉性那么高,怎么可能——”
宫尚角打断他,语气里带着一丝意味深长“经历了那匪夷所思的几个月,那个我,可不会再大意了。”
“而王家的实力,也足够我忌惮。所以那个我猜,自己大概率也有份。不是自恋,是敬畏。”
金繁一脸赞同“角公子这推理,比公子还缜密。”
“公子是从孩子年龄推时间,角公子是从‘瞒得紧’和‘王家实力’推存在。一个比一个精。”
宫紫商也是服了“行吧,你们兄弟俩,一个比一个能算计。”
然后话锋一转,目光在宫子羽和宫远徵脸上来回扫了一圈,嘴角一撇,语气里带着一股恨铁不成钢的嫌弃
“不过,子羽,远徵,你们俩个是不是也太没用了?一个慢半拍,一个笑得像哭。就这水平,还敢瞒五年?”
金繁站在旁边,替他们解围一下“是刺激太大了,没反应过来。”
“角公子突然出现,突然问孩子,突然猜到自己也有份——换谁谁不懵?他们能站稳没跑,已经算不错了。”
宫尚角看着两个弟弟,眼中闪过笑意,“看来经历的还不够多。”
“再多来几次,就能面不改色心不跳了。下次我换个方式问,你们练练。”
宫子羽的脸黑了,声音又急又气,带着一股“我那是让着你”的嘴硬
“我那是给尚角哥放水了!我要是不放水,他能问出来?我故意的,懂不懂?”
宫远徵艰难地点了点头,带着“我也是这么想的”的心虚
“对,我是侧面提醒哥。不是露馅,是——循序渐进地让他知道。直接说怕他受不了,所以一点一点透露。”
宫紫商伸手在两人脑门上各拍了一下,调侃道
“你们两个,嘴硬的本事比演技强多了!明明是露馅,非说成策略。行,你们说是就是吧。”
金繁也补了一刀“公子和徵公子的解释,角公子信不信不重要,反正他们自己信了。”
宫尚角的心情很不错“信。你们说什么,我都信。反正真相我已经知道了,你们怎么说都行。”
宫子羽和宫远徵对视一眼,同时闭嘴。
那眼神里明明白白写着——完了,哥这是“我都懂,你们随便演”。
宫紫商看着屏幕里那个平静喝茶的身影,感叹道“那个尚角真淡定。”
金繁点点头“角公子都看出来了,但他有的是时间。不过公子们快崩溃了,好歹是亲兄弟,留点情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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