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紫商的语气里带着点幸灾乐祸“子羽,你自己都看不下去了?那个你,确实蠢。”
“跑就跑吧,还每次都搜刮一顿——你是去逃难还是去进货?”
“远徵回来五天,你跑半个月;远徵回来一个月,你是不是打算住下?这规律,连我都看得出来,何况尚角?”
金繁接道“公子不是蠢,是急。急着去见夫人,急着去陪孩子,急着去占位置。”
“一急就顾头不顾尾,露了马脚。角公子忍了五年才来抓,已经是很有耐心了。”
宫尚角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笑意“那个我一直在等着他们自己说。等了五年,没等到。所以自己来了。”
宫远徵哼了一声,“他这是把心眼都放我和夫人身上了。”
“对宫门的事就糊弄,对尚角哥就躲,对紫商姐姐——哦,紫商姐姐估计也没空理他。”
宫子羽想了想,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也有可能是这么多年,尚角哥也不问不找,他有点放松了。所以就越来越大胆。”
宫远徵嫌弃的撇了撇嘴,“你是飘了。以为自己瞒得天衣无缝,其实漏洞百出。”
“哥不问,他就当哥瞎了。哥不找,他就当哥忘了。哪有这么好的事?”
宫紫商“噗”地笑出声,“子羽,你在王家待得太舒服,忘了自己还是宫门的执刃。这是乐不思蜀了?”
金繁补刀“公子是心存侥幸。觉得角公子忙,顾不上他。觉得角公子忍了这么久,不会突然难。”
宫尚角看着那个正在揭穿的自己,嘴角微微弯了弯
“他是信任。信那个我会等他主动开口。只是等得太久,他忘了主动。”
屏幕上,王一诺理直气壮地反驳,宫紫商“哇”了一声,语气里带着一股“王姑娘威武”的赞叹
“王姑娘这气势,绝了!在尚角面前,都敢这么说话。‘关宫门什么事’——说得对啊!孩子是她的,宫门凭什么抢?”
金繁点点头“王姑娘在护犊子。她不怕角公子,因为她有理。”
宫子羽在旁边幽幽地开口“宫门确实没出过力。”
宫远徵赞同道“就是,孩子都是她生的,王家人养的。”
宫尚角嘴角微微抽了一下,带着一股“你忘了什么”的提醒
“宫门也给钱了。远徵入赘时的银票,子羽这些年送的礼物,哪样不是钱?养孩子不要钱?”
宫子羽的语气里带着一股“那不算”的理直气壮“那不算,那是礼物。礼物是心意,不是抚养费。不能混为一谈。”
宫远徵用力点了点头,“对,再说了,我们的钱都花夫人身上了。”
“好吃的、好喝的、好玩的、好看的——哪样不要钱?哪还有余钱花孩子身上?”
宫紫商瞥了他们一眼,嘴角抽了抽,语气里带着嫌弃“出息。两个大男人,养个夫人还要哭穷?”
宫子羽伸手揉了揉眉心,状似无奈道“姐,你也知道,夫人真的很难养。”
“那点钱,紧巴巴的,也就刚够哄她开心。孩子?孩子只能王家养了。”
金繁突然建议道“正好可以让角公子给两位公子分担一下。”
“角公子一个人在宫门,吃住全包,俸禄没处花,攒了五年了。随便漏一点,够两位公子养半年夫人。”
宫子羽和宫远徵对视一眼,同时开口,语气快得像排练过“不用不用。”
宫远徵“哥一个人扛宫门已经够累了,我们哪能再花他的钱?
宫子羽“尚角哥,我们自己省省就行,反正也省习惯了。”
宫尚角看着两个弟弟,调侃道“没事,谁叫我们是亲兄弟。”
“你们的夫人就是我的夫人,当哥的帮一把,应该的。钱的事,不用省。省坏了身子,谁陪孩子?”
宫紫商捂着嘴笑道“明白了,那个尚角也要上位了!不过王姑娘还在跟着他吵架,他能行吗?”
金繁安慰道“放心,不是有两位公子劝偏架吗?虽然角公子有点扎心——自己的弟弟,一边一个拉着自己。”
宫紫商语气里带着点幸灾乐祸“确实,尚角那个脸都黑了。被两个弟弟架住,动都动不了,还要被王姑娘怼。”
宫尚角看着那个画面,嘴角微微弯了一下,声音里带着一丝从容
“没事,那个我,经历那么多,还不至于为了几句话大动干戈。她有理,让她说。弟弟们护她,让他们护。他坐得住。”
宫子羽看着那个“自己”,语气里带着一股“你也太敢了”的佩服
“那个我,胆子真大。当着尚角哥的面,说‘夫人说的也没错’——这是嫌命长?他就不怕尚角哥秋后算账?”
宫远徵眼皮一跳,声音里带着“我也不差”的无奈“那个我,还说‘哥你别生气’。一边拉架一边劝,两边不得罪。真圆滑。”
宫紫商直接嘲笑道“远徵,你的圆滑就是跟着子羽一起跳出来?尚角随便炸了一下,你们三个就露馅了!这叫此地无银三百两!”
金繁站在旁边,不紧不慢地分析“王姑娘单纯,又是母亲,跳出来正常;公子是正主,回答也合理。”
“只剩下徵公子——他跳出来喊‘没有’,图什么?图个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