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冷志军肯定地说,“不过得用心,药材娇贵,伺候不好就白搭。”
“那我能学吗?”
“能啊。”冷志军笑了,“等种下去了,你天天来看,怎么浇水,怎么施肥,怎么防虫,慢慢就学会了。”
铁蛋眼睛亮了“嗯!我肯定好好学!”
干到晌午,清理出大概两亩地。胡安娜和林杏儿送饭来了,挑着两个大筐。一筐贴饼子,一筐白菜炖豆腐,还有一罐子鸡蛋汤。
“开饭了!”胡安娜招呼。
大伙儿放下工具,围坐在地头。饼子还热乎,就着菜,吃得呼呼作响。山风吹来,带着草木的清香,虽然累,可心里畅快。
“军哥,这地整出来,得种啥?”哈斯边吃边问。
“种人参、黄芪、五味子。”冷志军说,“人参最值钱,可也最难种。得搭遮阴棚,还得防野猪祸害。”
“野猪好办。”哈斯拍拍胸脯,“到时候我带人在周边下套子,保准它们进不来。”
“不光野猪,还有兔子、獾子,都祸害药材。”冷志军说,“所以咱们得常来看看。”
正吃着,远处来了个人。走近了看,是昨天那个老马。
“马师傅!”冷志军赶紧站起来。
老马摆摆手,走到地头看了看“进度不慢啊。石头清得差不多了?”
“清了两亩。”
“够用了。”老马蹲下身,抓了把土看看,“土不错,就是得深翻。种人参得翻一尺深,把底下的生土翻上来。”
“明天就翻。”
老马又四处转了转,指点哪些树留着遮阴,哪些得修剪。他经验丰富,说得头头是道,冷志军都记在心里。
“种子种苗我帮你联系了。”老马说,“人参籽一斤,黄芪籽五斤,五味子苗二百棵。过两天就能送到。”
“多少钱?”
“人参籽贵,一斤八十。黄芪籽便宜,五斤二十。五味子苗一棵一毛,二百棵二十。总共一百二。”
这个价钱比市场价便宜不少。冷志军连声道谢。
“谢啥,以后种成了,多请我喝两顿酒就行。”老马笑道。
下午继续干活。有了老马的指点,大家干得更得劲了。到太阳落山时,又清出一亩多地。
收工时,冷志军给大家结了工钱。一块钱一张,崭新的票子,攥在手里哗哗响。小伙子们乐得合不拢嘴,铁蛋更是把钱紧紧攥着,眼睛都红了——这是他这辈子挣的第一笔钱。
“明天还来吗?”冷志军问。
“来!肯定来!”大家异口同声。
回到家,冷志军累得胳膊都抬不起来了。胡安娜烧了热水让他泡脚,又拿白酒给他搓背。
“今天老马来了。”冷志军闭着眼说,“种子种苗都联系好了,过两天就能到。”
“那得赶紧把地整出来。”胡安娜手上加了些劲,“对了,今天兔子又吃了两捆草,羊把后山的草啃了一片。大角真厉害,带着羊群,哪儿的草好都知道。”
“是头好头羊。”冷志军说,“等羊群扩大了,还得靠它。”
正说着,院里传来动静。冷志军披衣出去看,是爹回来了。
老爷子今天也没闲着,去山上转了一天,背回来一捆奇怪的草。
“爹,这是……”
“驱虫的。”冷潜把草摊开,“种药材最怕虫害,这种草晒干了烧烟,能熏虫子。我多备点,到时候用得着。”
冷志军心里一热。爹虽然话不多,可该做的事一点不落。
“对了,”老爷子又说,“我今天在山上,又看见那伙人了。”
“在哪儿?”
“还在鹰嘴岩那边。”冷潜说,“他们好像找到什么东西了,三个人围在一起看了半天,后来用帆布包起来带走了。”
冷志军心里一紧“看清是什么了吗?”
“离得远,看不清。”老爷子摇头,“不过看他们那小心劲儿,肯定不是普通东西。”
“明天我去看看。”
“小心点。”老爷子叮嘱,“那几个人警惕性高,别让他们现。”
这一夜,冷志军又没睡好。那三个外乡人找到了什么?金银?武器?还是别的?
他想起前世听说过的一个传闻抗战时期,有一支抗联小分队在兴安岭活动,后来神秘失踪。据说他们携带了一批重要文件和物资,就藏在深山某处。难道这三个人找的就是这个?
如果是真的,那事情就复杂了。那些东西,绝不能落到不明身份的人手里。
天快亮时,他才迷迷糊糊睡着。梦里,那三个人的脸又出现了,还有那个帆布包,包里的东西闪着诡异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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