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律燕身后耶律齐和完颜萍见众人下马便朝郭芙等人点头问好。
“耶律姐姐,你们怎么在这?”郭芙问道。
“都是我二哥啦,有一个满头花白的老头让他来这,他就真的来这里了。”耶律燕吐槽道。
“那你们刚刚瞧着他没有?我们也是他带来的,现在他抢了郭芙的狗,往这个方向来就不见了。”陆无双双手叉腰生气道,“我怀疑他就是成心来消遣咱们的。”
耶律齐笑道:“这位老前辈虽然爱玩闹,但心性同孩童般天真无邪,想必定不会做这等无聊的事,我们还是耐心等上一等。”
“哼,耶律公子倒是好脾气。”陆无双道。
“喂,你什么态度啊!”耶律燕瞪了陆无双一眼。
耶律齐见耶律燕和陆无双眼看着就要吵起来,连忙上前一步,拉过耶律燕道:“三妹,不得这般无礼。”
“完颜姐姐,你瞧哥哥净帮着外人。”耶律燕嘟囔道。
完颜萍微微一笑,目光温柔地看向耶律燕,轻声说道:“燕妹,耶律公子也是顾全大局。”说罢,她的目光不经意间与耶律齐交汇。那一瞬间,两人的眼神像是被无形的丝线轻轻绊住,不过一瞬便各自移开,可脸颊却都微微泛起了红晕。
耶律齐轻咳一声,努力让自己的语气恢复平常,向陆无双说道:“陆姑娘,舍妹言语冒犯,还请海涵。”陆无双本还带着几分气,见状也不好再多说什么,只是摆了摆手。
郭芙不记得完颜萍,她见完颜萍与耶律兄妹关系甚好的模样,又见她不似中原装扮,故好奇开口问道:“这位姐姐是哪里人,我怎的从前都没见过你?”
完颜萍眸光微闪,神情闪过一丝复杂,轻声道:“郭姑娘,我是金人后裔,咱们从前是见过的。”
“是么?在哪见过?姐姐长得这般好看,我若是见过定不会忘记。”郭芙甜甜一笑。
“在茶馆与一个女魔头打斗时见过。”完颜萍道。
郭芙这才猛地记了起来,这完颜萍是杨过先前同她解释过的女子。
郭芙一脸歉意道:“实在对不住,姐姐,当时场面混乱,我又一心想着对付那女魔头,实在是没怎么留意旁人。”她说罢,倒是引得身边的杨过轻笑出声。
“姐姐,那你怎么也到这里来了?是跟着耶律姐姐他们一块的么?”郭芙问道。
完颜萍面露一丝黯然:“不,我是来找我的仇人的,踪迹断在了这。
原来完颜萍自与耶律兄妹作别后,念及久未归返的家族庄园,便决意一路北上。她心中满是对亲人的思念,尤其是那待她如亲生女儿的叔父。
不到一日,她抵达了家族所在的庄园。这座庄园曾是大金皇族在北方的一处重要别业,占地广阔,亭台楼阁错落有致,彰显着昔日的尊贵与威严。然而,当她靠近时,却只见到一片荒芜与死寂。
踏入庄内,入眼的便是满地的尸体。她匆匆朝着叔父居住的主屋奔去,推开房门,一股浓烈的血腥气扑面而来。叔父一家横七竖八地倒在血泊之中。
完颜萍只觉眼前一黑,险些昏厥过去。她强忍着悲痛,跪在叔父的尸体旁,握住他早已冰冷的手,泪水夺眶而出。“叔父……到底是何人如此残忍……”她泣不成声,心中的仇恨再度席卷了她。
于是她问人打听,一路寻着,便到了绝情谷外。她仔细翻查数日,除了溪水什么也没现,直到昨日等来了耶律齐兄妹。
“完颜姐姐,你怎么在这?”耶律燕道。
“我的仇人在这。”完颜萍失落道,将数日前的事说与他们听。
耶律齐听后,心中好不是滋味,他心知眼前的少女刚没了爹娘,如今只剩下的唯一亲人也离她远去。
沉默片刻后,他缓缓开口,声音中带着几分怅惘与哀伤:“完颜姑娘,你我皆是命运坎坷之人。我的爹娘在去临安的路上,母亲身染重病,终究没能挺过去,病死在了途中。而父亲他,情深意重,竟也随母亲去了。他们一生漂泊,最终还是没能够瞧见自己心心念念的故乡。”
完颜萍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惊讶,继而满是同情之色,她轻声道:“耶律公子,想不到你也经历了这般苦难。你爹娘一生颠沛,想必心中满是遗憾。”
耶律燕在一旁,眼眶也微微泛红,她走上前:“哥哥,完颜姐姐,咱们都遭了这么多苦,以后可要相互扶持,再也不让旁人欺负了去。”
完颜萍眼中闪过一丝感动。就这样三人便在绝情谷外又开始一番搜查。
“你的仇人是谁啊?”陆无双闻言问道。
“是个心狠手辣的女子。”完颜萍道。
“那一定就是李莫愁了!”武氏兄弟齐呼。
完颜萍点了点头:“应当是吧,他们说她来自江湖上的古墓派。”
杨过见众人像个没头苍蝇般在周围寻着足迹,有些无奈好笑,这绝情谷地势极为偏僻,若不是他来过,还真难以找到。
杨过牵住郭芙,笑着道:“芙儿,我知道他们的仇人在哪。”
“真的吗?在哪啊?”郭芙问道。
杨过手指碰了碰脸,嘴角噙着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目光温柔地望着郭芙。郭芙先是一愣,随即脸颊泛起两朵红晕,嗔怪地瞪了杨过一眼,“你这又在使什么坏心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