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杨过与郭芙、陆云舟逗趣,武氏兄弟两人有一搭没一搭聊着,一会说说小藏獒,一会说说双雕。五人一路上气氛轻松而融洽。
正前行间,原本开阔的道路突然被一道人影拦住。只见那人白白须,身着一件花花绿绿的道袍,手中还拿着一根大大的糖葫芦,正吃得津津有味。
杨过一眼便认出此人是老顽童周伯通,心中顿时疑惑丛生。
杨过眉头微挑,勒住缰绳,朗声道:“这位前辈,不知拦住我等所为何事?”
周伯通听到声音,这才慢悠悠地抬起头来,一双眼睛滴溜溜地在众人身上转了一圈,最后目光落在了郭芙怀里的小藏獒身上,咧嘴笑道:“嘿嘿,你们这小狗长得倒是有趣,借我玩玩儿!”
武敦儒皱了皱眉,开口道:“前辈,这是舍妹的爱宠,还望前辈莫要为难。”
周伯通却好似没听到一般,依旧盯着小藏獒,一副跃跃欲试的模样。陆云舟见状,抱拳说道:“前辈,我们与您素不相识,还请前辈行个方便,放我们过去。”
周伯通这才把目光从小藏獒身上收回,看着陆云舟,嘻嘻笑道:“不认识?不认识才好玩儿呢!我叫周伯通,你们也别叫我前辈,叫我老顽童就行!”说罢,还得意地晃了晃手中的糖葫芦。
杨过心中虽满是疑问,但面上却不动声色,再次开口道:“前辈,我们还有要事在身,还望前辈让一让。若前辈喜欢小狗,他日晚辈再寻一只送与前辈便是。”
周伯通却把眼睛一瞪道:“不行不行!我就看上这只了,今日你们要是不把它给我,谁也别想过去!”说着,竟双手叉腰,堵在路中央,一副耍赖的模样。
郭芙抱紧了怀里的小藏獒,心中有些不悦道:“你这人怎如此不讲道理,这小狗是我的,谁也不给!”
周伯通嘿嘿一笑:“讲道理有什么好玩儿的,我就喜欢不讲道理!”说罢,还对着小藏獒招了招手,“小狗小狗,快到我这儿来!”说着身形一掠,丢掉糖葫芦,伸手便要去抓小藏獒。
不料他刚要碰到小藏獒时,便被杨过掌法轻轻打断。
周伯通咦了一声,眼中满是兴致,身子躲开杨过的掌风,口中赞叹道:“好小子,反应倒快!”
周伯通素来爱与人斗武,他见杨过一副奶油小生的模样,心中满是不信刚刚饱含深厚内力的掌法出自杨过之手,当即便起了比武之心。
只见他身形一闪,如同一道白色的残影般绕到杨过身后,双掌齐出,拍出两股刚猛的掌风,口中笑道:“小子,再接我几招!
杨过早有防备,感受到身后的劲风,脚尖轻点地面,整个人如同一缕青烟般向前飘出数尺,轻轻躲开周伯通的攻击。他转过身来,拱手道:“周前辈,我们无意与你争斗,还望前辈莫要为难。”
周伯通却不依不饶,哈哈笑道:“你这小子,掌法不错,怎的如此婆婆妈妈!来来来,痛痛快快打上一场!”说罢,又欺身上前,招式变幻莫测,一会儿是刚猛的拳法,一会儿又是灵动的掌法,直逼杨过要害。
两人身影交错,周伯通虽武功高强,可在杨过面前却渐渐有些力不从心。杨过的掌风如汹涌的潮水,一波接着一波,将周伯通的攻势尽数化解,还隐隐有反击之势。
几个回合下来,周伯通额头微微见汗,心中惊讶万分。他本以为自己武功卓绝,鲜少有人能与之抗衡,却没想到杨过年纪轻轻,武功竟如此高深。他越打越心惊,口中喊道:“好小子,想不到你武功竟如此厉害!你这功夫出自何家我竟也瞧不出,真是怪哉怪哉。”
一旁的武氏兄弟看得目瞪口呆,杨过在全真教出手时,他们早已随全真教道士下山助战,是以并未亲眼目睹杨过那惊人的武功。此时见杨过与周伯通过招,竟是丝毫不落下风,甚至隐隐占据上风,心中震撼不已。
武敦儒素日维系的沉稳面具一时破碎,张大了嘴巴,眼神中满是难以置信,喃喃道:“这还是我们认识的杨过么?”
武修文也是一脸惊愕,回过神来后道:“哥哥,想不到数日不见,杨大哥武功竟如此高强,实在是恐怖如斯啊。”
武敦儒微微点头,目光紧紧盯着场中的杨过,心中涌起复杂的情绪,既有对杨过武功的惊叹,又有一丝自愧不如。他们想起过往与杨过相处的时光,那时的杨过虽有些机灵,但武功远不及此时这般厉害。
杨过与周伯通正打着,忽地一阵娇喝声远远传来:“你这臭老头,胡乱带我们来这做什么?”
周伯通手一顿,急退两步,不好意思挠了挠头:“不打了不打了,两个女娃娃找过来了,没得玩了。”
杨过顺眼望去,便见来人正是程英陆无双姐妹。
原来周伯通来襄阳偶遇着两姐妹,得知李莫愁是她们的仇人后,念着绝情谷里的一幕,玩心顿时大起,逗了两人好一阵,才同她们讲李莫愁的消息。
陆无双哪里肯又放过这等良机,结果走了半日,周伯通这里看一下,那里碰一下,惹来了好大一通麻烦,偏偏他又不拍拍屁股笑嘻嘻就走了,倒是程英拉着她给周伯通擦屁股,这样下来耽搁不少功夫,一路问人才找了过来。
周伯通戳了戳陆无双的胳膊,讨好笑道:“小姑娘家爱生气对身体不好,你们不是想知道那女魔头的下落么?我现在就带你们去。”
陆无双冷哼一声,程英对着周伯通歉意一笑,随后又朝众人微微点头示意。
陆云舟下马上前一步,笑着问道:“姑婆你怎的也来这?这周前辈口中的女魔头是谁?”
武修文一见到陆无双便直亮起眼睛,听此咬牙切齿道:“那女魔头便是李莫愁!当年她心狠手辣,杀害了无双姑娘一家,后又杀了我娘,此仇不共戴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