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无双见杨过回来,连忙起身,咽下嘴里的疑问,迟疑开口道:“这几日…多谢你了。”
杨过从怀里拿出还没绣好的荷包,闻言头也没抬:“陆姑娘诶你别客气,顺路而已。”
陆无双见他蹲在角落,竟开始照着昏暗的油灯绣起香囊来,陆无双心中好奇,问道:“江岸,你还会绣香囊?你这是要绣给谁啊?”
杨过手一顿,笑道:“随便绣来玩玩。”陆无双见他不打算说真话,心中不免有些生气,他们俩人好歹这几日一起共生死,他一开始没告诉她真名,以及她也是古墓弟子也就罢了,现在还防着她。
“江岸?你真的叫江岸吗?为什么表姐叫你杨公子?我问她她却什么也不和我说。”陆无双问道。
“与你何干?”杨过被她吵得心烦。
陆无双哪肯罢休,跺脚叉腰道:“怎就与我无关?偏要问个明白!”
杨过忽地闻声抬头,掠身从窗户跳了出去,见耶律楚材屋顶上竟趴着一道黑影,心中不免好奇,躲在暗处细细观察起来。
那黑衣人突然纵身跃下,嘴里大喊着:“耶律楚材,我要拿你的命!”
杨过想到屋内只有耶律铸在内,这耶律铸显然不是这个女子的对手,连忙跑到屋子窗外去瞧。
耶律铸没料到会有贼人到访,急忙拿起一根板凳和这女子缠斗起来,这女子虽年轻,但手中刀法却毫不留情,引得耶律铸节节败退,转眼间弯刀便劈向耶律楚才。
杨过见状刚想出手相救时,耶律燕飞身拦下,掌风打向这名女子,嘴里叫道:“不得无礼!”两个女孩当即便打了起来。
身后跟来一群侍卫,正想上前去,耶律铸制止道:“三小姐不需要你们。”
但耶律燕终究手无兵刃,逐渐不敌,一旁的耶律齐见状笑道:“三妹,让二哥来试试。”
耶律齐说罢,闪身拦住完颜萍的弯刀,随后脚步竟一步也不动,徒用右手便和完颜萍的弯刀打了起来。
“三妹,你瞧好啦,打向这几个穴位,她定举刀,此时快出手,定能夺了她的刀。”耶律齐气定神闲道。
那黑衣女子闻言眉头紧皱,生气道:“呸,哪有这般容易!”
“对啦。”耶律齐忽然出手,那黑衣女子心里挂念他说的那几处穴位,不愿举刀反砍,但此时情形紧逼,令她不得不举刀,不料刚举起,耶律齐却将手缩回袖中,趁她愣神之际,便将刀夺了过来。
耶律齐见众人愣神,笑道:“三妹,你现在在和她去比一比。”
耶律燕闻言连忙上前:“完颜萍,你何苦日日来找我爹麻烦?不若今日你我干脆利落比一场。”说罢便向完颜萍打去,完颜萍却向后一跃。
完颜萍忽地凄凉苦笑道:“把刀还我。”
耶律齐闻言眉头一皱,将手中弯刀丢给了她,不料完颜萍接过刀竟是要自刎:“爹娘,女儿没用,不能报仇!”
刀锋刚触到皮肤,耶律齐已闪身扣住完颜萍手腕。他定住完颜萍几处的穴道,夺过柳叶刀有些生气道:“完颜姑娘,你这是做什么?”
耶律楚材见状重重叹了口气:“完颜姑娘,你已刺杀我三次了,你知金国被蒙古灭,那你可知我们辽又是被谁灭呢?”
完颜萍一怔,耶律楚才继续说道:“是被你们金人所灭,那时我耶律后裔,尽被你们金人屠尽,我这才辅佐蒙古大汉灭你们金国。哎,冤冤相报何时了?”
完颜萍忽地迷茫,瞥见一旁的耶律齐,心中顿时委屈,咬着嘴唇,冷哼道:“我要自尽,又与你何干?”
耶律齐微微一笑:“你只要答应我以后不来寻我爹麻烦,我自然不管你。”说罢,解了完颜萍的穴,将手中的柳叶刀递了过去。
完颜萍有些犹豫,伸手接刀时,耶律齐的指尖擦过她掌心。那处还留着他上回擒拿时的薄茧,此刻却像火星燎过肌肤。
她慌忙撤手,不料刀柄上的丝绦忽地勾住他腰间玉扣,扯得两人踉跄半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