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师妹,我一时情急才…”话还没说完便吃了郭芙一耳光,郭芙狠狠剜了他一眼,冷哼离开。
“哥哥…你还好么?”武修文看着武敦儒阴沉瞪着郭芙离开的身影,害怕问道。
武敦儒闻言收敛神情,无奈笑道:“想来师妹是生咱们的气了。”
“那怎么办呀哥哥?”武修文问道。
“自然得去找杨哥哥赔罪去,走吧。”武敦儒说罢,直直朝杨过处走去。
武氏兄弟来到杨过的住处,只见房门半掩着。武敦儒轻咳一声,朗声道:“杨哥哥,我们来看你了。”
屋内传来书页哗啦翻动的声响,杨过歪坐在竹椅上,脸上挂着懒洋洋的笑:“哟,武家两位少爷怎么有空来瞧我这伤号?莫不是又想练手了?”
武修文涨红了脸,结结巴巴道:“那日……那日是我们不对!你……你要是气不过,打回来便是!”他话音刚落,武敦儒狠狠踩了下弟弟的脚背,疼得武修文直咧嘴。
杨过挑眉,忽然凑近两人,故意龇牙吸气:“哎呦,肋骨还疼着呢。若是郭伯伯知道了,也不知道会怎么想。”
“别!”武敦儒急得差点跳起来,“杨大哥,你可千万别在师父面前告状!”他慌乱间伸手去拉杨过衣袖,却被杨过轻巧躲开。
“我杨过是那么小气的人么?”杨过挑眉问道。
“自然不是,杨大哥你大人有大量,别跟我们计较。”武敦儒道。
杨过嘴角微微上扬,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们:“哼,在某些人眼里,我可是不折不扣的小人,只会欺负人。”
武修文有些不明所以地看向武敦儒,武敦儒心中一紧,立刻反应过来杨过暗指郭芙,忙赔笑道:“杨大哥,郭师妹她年纪小,说话没轻没重的,你别往心里去!她那性子被宠坏了,整日口无遮拦……”
“住口!”杨过突然冷下脸,周身气息骤变,“郭大小姐如何,是她的事。”他抬眼扫过两人,唇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倒是你们两个,动手打人倒是威风,这会儿倒学会把错处都推到旁人身上?”
武修文急得眼眶红,下意识反驳:“杨大哥,我们也是听师妹说你……”
“听她说什么?”杨过打断他的话,声音不高不低,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郭芙就算说了什么,也是你们自己动的手。男子汉大丈夫,做了便做了,拿个小姑娘当挡箭牌,算什么本事?”
杨过虽面色平淡,但胸口却剧烈起伏,明明是在斥责武氏兄弟,却又隐隐觉得自己这番维护可笑至极,那个说他是小人的郭芙,何曾在意过他半分?
武敦儒讪讪地搓着手,只觉得杨过好生奇怪,明明先提起师妹的人是他,如今怪他们的也是他,当真是莫名其妙,只得低声道:“是我们不对,杨大哥教训得是。”
杨过不再看他们,靠回椅背,慢悠悠道:“出去吧,我这伤号想歇着了。”待两人离开,他盯着空荡荡的房门,伸手揉了揉胀的太阳穴,不知为何,心里泛起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烦躁。
又如此过了几日,郭芙跟着黄蓉郭靖每日看望杨过,见杨过逐渐好了起来,心中松了口气。
这日,郭靖夫妇将四个孩童唤到厅内。
“从今日起,你们日后便要开始刻苦练武,清楚了么?”郭靖沉声道。
“靖哥哥,咱俩定个规矩,你的武功不得教给过儿和芙儿,我呢,也不会去干涉文儿和儒儿,
这样一来不会功法相冲,于武功无益,二来嘛,正好也可以比比我和你谁教得好,确保公平。”黄蓉道。
郭靖闻言一笑:“这是自然。”
“顺道划分一下界线,练武期间,以卷桃厅为基准,桃花岛以东是我的地盘,以西是你的,可不得乱跑噢。”
郭靖闻言点头,见着妻子牵着过儿和芙儿离开,当下也唤着武氏兄弟前往练武场所。
“过儿,郭伯母想你伤势未好全,便想着你先学你二公公,也就是人称妙手书生朱聪的功夫。”黄蓉从书架上抽出《论语》递给杨过。
“娘,朱公公的武功是什么样的啊?”郭芙在一旁问道。
“芙儿,你儿时便已经跟我学习过了,日夜温习诗书,不记得了么?”郭芙一想到过去背书的惨痛日子,连忙点头。
说着,黄蓉从怀里拿出一本剑谱递给郭芙,正是玉箫剑法。
“你和过儿待在此处先温习书本,我一会来为你们讲解。”说罢,黄蓉便去卷桃厅了。
杨过闻言心中本有些奇怪,看郭芙点头心下稍安,郭伯母应当不是糊弄我,于是便耐下性子开始读了起来。
郭芙听是外公的玉箫剑法,立马兴致冲冲地看了许多页,然而没多久眼皮就开始打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