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无极?”
许辞嚼着橘子,含糊不清地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
“没听说过。”
他站起身,拍了拍手,一步步走到药无极面前。
距离拉近。
许辞那双毒辣的眼睛,瞬间就看穿了这老头的底细。
“大爷,您这身行头,拼夕夕买的吧?”
许辞伸出手,两根手指捏住了那把白毛拂尘的一根毛,轻轻一扯。
“滋啦——”
静电火花闪过。
“哟,还是化纤的?这就有点不讲究了吧?”
许辞一脸嫌弃地松开手,在衣服上擦了擦:
“这玩意儿容易起静电,您老拿着也不怕电着自己?”
药无极脸色一僵,下意识地把拂尘往身后藏了藏。
“你……你懂什么!这是天蚕丝!”
“天蚕丝?”
许辞笑得更欢了,他又指了指药无极身上的道袍:
“那天蚕丝还会起球啊?您看这领口,都磨白了。”
“还有这八卦图,绣工也太次了,线头都露在外面。”
许辞啧啧两声,围着药无极转了一圈,嘴里评头论足:
“这鞋也不行,一看就是千层底的老布鞋,路边摊二十块钱一双那种吧?”
“我说谷主大人,您好歹也是个掌门人,出门在外能不能讲究点?”
“穿成这样,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天桥底下算命的,或者是……卖假药的。”
“噗——”
门口的保镖没忍住,笑出了声。
连跟在后面的几个药王谷弟子,脸色都变得古怪起来。
确实。
自家师父这身行头,看着是有那么点……寒酸。
药无极的老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他这辈子最恨别人说他穷,说他像骗子。
因为药王谷虽然名头大,但这几年确实没落了,入不敷出,他这个谷主当得是捉襟见肘。
但这小子怎么敢当面揭短?!
“住口!黄口小儿!欺人太甚!”
药无极恼羞成怒,气得浑身抖,指着许辞的手指都在哆嗦:
“老夫我不拘小节,那是修道之人的风骨!岂是你这种满身铜臭味的商人能懂的?”
“风骨?”
许辞挑眉,眼神骤然变冷:
“我看是穷骨头吧。”
“为了几味药材,为了所谓的秘籍,连圣女都能派出去当卧底。”
“现在卧底不成,又亲自上门来讹诈。”
许辞逼近一步,身上的气势陡然爆,压得药无极连退三步:
“这就是你们药王谷的风骨?”
“想要我的太乙神针?想要我的纯阳功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