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夜,王府主卧的大床,成了许辞自证清白的战场。
所谓的“证明”,当然不仅仅是嘴上说说。
许辞用实际行动诠释了什么叫“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窗外的风停了。
屋内的灯早已熄灭,只剩下两道交叠的身影,在月色下朦胧不清。
“许辞……你……你是不是吃了什么药?”
“都几次了……!”
她是真的怕了。
“信了?”
许辞撑在她上方,汗水顺着他精壮的脊背滑落,滴在沈清婉如玉的肌肤上。
眼底的火苗却没有半分熄灭的意思:
“而且,这才哪到哪?”
“为了防止我在外面有‘余力’招蜂引蝶,沈总,您今晚的任务可是很艰巨的。”
沈清婉脸红得快要爆炸,又羞又气地锤了他一下:
“流氓!这种话你也说得出口!”
“跟自己老婆,有什么说不出口的?”
它顺着经脉流转,在两人体内形成了一个完美的循环。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轻盈和通透。
就像是整个人被扔进了温泉里,每一个毛孔都在欢快地呼吸。
仿佛在这个世界上,只有他们两个人,彼此依偎,彼此救赎。
……
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这场漫长的“自证清白”才终于落下帷幕。
这才是生活啊!
沈清婉像只慵懒的猫一样,蜷缩在他怀里,手指无意识地在他的胸口画着圈圈。
现在的她,容光焕,眼角眉梢都透着一股被滋润后的妩媚。
哪里还有半点之前吃醋生气的样子?
“老公。”
“嗯?”
许辞抓住她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亲。
“那个圣女……还在外面吗?”
沈清婉的声音很轻,虽然不生气了,但提到这个女人,心里还是有点膈应。
毕竟,谁也不想自家门口总蹲着个觊觎老公的女人。
“应该还在吧。”
许辞漫不经心地说道,语气里没有半点怜惜:
“那种一根筋的人,是不撞南墙不回头的。”
“那你打算怎么办?”
沈清婉抬起头,下巴抵在他的胸口,眼神认真:
“真让她一直在门口跪着?这胡同里住的可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传出去不好听。”
“而且,我看她那架势,不像是在开玩笑。”
“她要是真为了学医,什么都肯干……你难道真要收了她?”
说到最后,语气里又带上了一丝酸味。
许辞笑了。
他伸手刮了刮沈清婉的鼻子:
“收她?我有那么想不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