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虽然还不会说话,但那意思很明显:你在干嘛呢?好像很好玩的样子。
“快去!给妈妈!”
许辞指了指卧室的方向。
三宝似乎听懂了,抓着那一沓纸,迈着摇摇晃晃的小短腿,噔噔噔地跑向了卧室。
许辞趴在地上,屏住呼吸,竖起耳朵听着动静。
没过一会儿,卧室里传来了一声极轻的笑声。
虽然很短,但确实是笑了。
紧接着,三宝又噔噔噔地跑了回来。
她蹲在书房门口,隔着门缝,冲着许辞比划了一个手势,然后奶声奶气地喊道:
“麻……麻……笑……”
成了!
许辞心中狂喜,猛地从地上弹起来。
他整理了一下衣服,深吸一口气,手搭在门把手上,试探性地拧了一下。
“咔哒。”
门开了!
没锁!
许辞那个激动啊,简直比中了彩票还高兴。
他推开门,轻手轻脚地走了出去。
主卧的门虚掩着,透出一丝暖黄色的灯光。
许辞蹑手蹑脚地溜了进去。
沈清婉正坐在床头,手里拿着那几张宣纸,看得正入神。
她穿着一件真丝睡衣,长披肩,脸上虽然还板着,但眼角眉梢的那股子冷意,明显已经消散了不少。
三个小家伙已经睡着了,横七竖八地躺在大床上。
许辞没敢出声,像只猫一样悄无声息地摸过去,从背后一把抱住了她。
“老婆……”
他把下巴抵在她的颈窝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丝讨好和后怕:
“还在生气呢?”
沈清婉身子微微一僵,却没有推开他。
她把手里的宣纸往床头柜上一放,语气淡淡的:
“谁生气了?我是在看某人的‘文采’。”
“写得不错嘛,洋洋洒洒几千字,连‘天地可鉴’都用上了。”
“那是必须的。”
许辞顺杆往上爬,手臂收紧,把她整个人圈进怀里:
“我对老婆的心,那绝对是日月可表,比真金还真。”
“至于那个什么圣女……”
许辞举起三根手指,一脸严肃地誓:
“我是真的连她长什么样都没记住!当时光顾着装逼……咳,光顾着救人了。”
“在她眼里,我就是个行走的医书;在我眼里,她连你的一根手指头都比不上。”
“真的?”
沈清婉侧过头,似笑非笑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