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辞走到茶几旁,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动作优雅得像是在品茗:
“这种滋味,会持续七七四十九天,直到他全身经脉寸断,痛不欲生而死。”
“你……你个魔鬼!”
老者吓得脸色惨白,指着许辞的手都在哆嗦。
“魔鬼?”
许辞吹了吹茶沫,抿了一口:
“过奖了。对付流氓,就得用流氓的办法。”
他放下茶杯,走到还在地上打滚的沈宇面前。
此时的沈宇,已经把自己的皮肤抓得鲜血淋漓,嗓子都喊哑了。
他看着许辞,就像看着阎王爷。
“救……救我……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沈宇一边惨叫,一边像条狗一样往许辞脚边爬。
什么尊严,什么面子,在这一刻统统被踩进了烂泥里。
“求求你……收了神通吧……我给……我都给……”
“现在想给?”
许辞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中没有一丝怜悯:
“刚才不是挺横吗?不是要一巴掌拍死我吗?”
“晚了。”
许辞抬起脚,踩在沈宇想要伸过来抓他裤脚的手上,微微用力碾了碾:
“想让我救你,也不是不行。”
“不过这诊金嘛,得涨涨价。”
沈宇疼得浑身抽搐,哭得鼻涕一把泪一把:
“涨!您说涨多少都行!”
“我不缺钱。”
许辞弯下腰,指了指宴会厅的正中央,声音冷漠如冰:
“去那里。”
“当着所有人的面,给我,给我老婆,还有我那三个孩子。”
“跪下。”
“磕头。”
“磕到我满意为止。”
沈宇身子一僵。
当众下跪?
这可是把京都沈家的脸面彻底扔在地上踩啊!
“怎么?不愿意?”
许辞打了个响指,“那我走了,祝你走得安详。”
“别!我跪!我跪!”
剧痛再次袭来,沈宇彻底崩溃了。
他顾不上身上的血污,手脚并用地爬到了宴会厅中央。
在全场几百双眼睛的注视下。
这位不可一世的京圈太子,沈家本家的大少爷。
对着主位上的许辞和沈清婉。
“咚!”
重重地跪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