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针入体,不过须臾。
沈宇头顶突然冒出一缕肉眼可见的白烟。
紧接着,他那原本灰败如死灰的脸色,以一种惊人的度红润起来。
原本微弱的心跳,此刻“砰砰”作响,强劲有力得像是在擂鼓。
“吼——!”
沈宇猛地睁开眼,出一声中气十足的长啸。
他一个鲤鱼打挺,竟然直接从地上弹了起来。
甚至还顺势打了一套拳,虎虎生风。
“好了?我好了?!”
沈宇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双手,感受着丹田内重新涌动的、比以前更加精纯的内力。
那种濒临死亡的窒息感彻底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舒畅和强大。
“神了!真是神了!”
旁边的黑衣老者看得目瞪口呆,激动得浑身抖:
“少爷!您的经脉不仅通了,修为似乎还精进了!”
沈宇握紧拳头,感受着那股力量,眼底的恐惧逐渐退去。
取而代之的,是死里逃生后的狂喜,以及……
一抹逐渐浮现的阴狠。
他转过头,死死盯着正在慢条斯理收针的许辞。
刚才跪地求饶的画面,像是一根刺,狠狠扎在他的自尊心上。
他是京圈太子,是沈家未来的家主。
竟然给一个吃软饭的赘婿下跪磕头?
这事要是传回京都,他还有什么脸面混?
“许辞。”
沈宇眯起眼睛,语气不再是刚才的哀求,反而透着一股子过河拆桥的傲慢:
“你刚才对我做了什么?”
许辞收好针包,连眼皮都没抬:
“救你的狗命。”
“救命?我看你是下套吧!”
沈宇冷笑一声,指着许辞的鼻子大骂:
“我就说怎么可能突然走火入魔,肯定是你动了手脚!”
“随便扎一针就要走我沈家的传家宝?还要让我们承认分支独立?”
“你这是诈骗!是勒索!”
他越说越觉得自己有理,那股嚣张劲儿又回来了:
“二爷爷,这小子心术不正,刚才签的那些字据,全都不作数!”
沈南天脸都黑了。
见过无耻的,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
“沈宇!你还要不要点脸?刚才要不是许辞,你现在都凉透了!”
“那是他应该做的!”
沈宇蛮横地打断老爷子,转头看向那个黑衣老者:
“长老,把合同抢回来!这小子刚才肯定是用了什么妖法,现在我也好了,咱们怕他个球!”
老者犹豫了一下。
虽然觉得这么做不地道,但赤火灵芝确实太重要了。
如果不给,那就是大功一件。
而且,看少爷现在生龙活虎的样子,应该也没什么后遗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