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件?”
老者跪在地上,听到这两个字,眼里瞬间燃起了一丝希望。
只要能谈,那就还有救。
沈家最不缺的就是钱。
只要能保住这根独苗,哪怕是几个亿,本家也掏得起。
“许先生请说!”
老者急切地抬起头,满脸皱纹都在颤抖:
“是要钱?还是要股份?或者是古董字画?”
“只要您开口,京都沈家绝不还价!”
许辞低头看着还在地上抽搐、口吐白沫的沈宇,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
他慢条斯理地从怀里掏出一张湿巾,一点点擦拭着刚才碰过沈宇的手指。
那种漫不经心的态度,看得老者心急如焚。
“钱?”
许辞轻笑一声,把脏了的湿巾随手丢进垃圾桶:
“你们觉得,我会缺钱吗?”
他指了指身后那五箱红彤彤的钞票,又指了指沈清婉:
“我老婆是江城富,我是千亿赘婿。”
“拿钱砸我?你们那点棺材本,还是留着自己买米下锅吧。”
老者脸色一僵,被噎得说不出话来。
确实。
在现在的江城沈家面前,京都本家就是个没落的破落户。
谈钱,那是自取其辱。
“那……那您想要什么?”老者咬牙问道。
许辞微微弯腰,伸出第一根手指:
“第一。”
“我要你们京都本家,公开布声明。”
“承认江城分支的独立性,从此以后,两家再无瓜葛。”
“我们不入你们的族谱,你们也别想染指我们的一分钱。”
“不管是现在,还是将来,谁要是再敢拿‘本家’的名头来恶心人……”
许辞眼神一寒,语气森然:
“我就让谁这辈子都开不了口。”
“这……”
老者面露难色。
这等于是否认了本家的宗主地位,彻底断了以后吸血的后路。
若是签了这字据,回去没法跟家主交代啊。
“怎么?不愿意?”
许辞挑了挑眉,看了一眼地上已经开始翻白眼的沈宇:
“看来,在你们眼里,那点虚无缥缈的面子,比这太子的命还重要啊。”
“呃……救……救……”
沈宇此时已经疼得神志不清了,听到这话,拼命伸出手去抓老者的裤脚。
那眼神,充满了求生的渴望和对死亡的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