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毯上,三宝穿着粉色的蓬蓬裙,头上扎着两个小揪揪,走起路来摇摇晃晃,像只刚学会走路的小企鹅。
那模样,要多萌有多萌,看得周围一群姨母心泛滥的贵妇们心都要化了。
“哎哟,小公主真可爱。”
“长得像沈总,这眼睛水灵灵的。”
“不知道小公主会抓什么?肯定是胭脂水粉或者珠宝饰吧?”
许辞蹲在旁边,手里拿着个拨浪鼓,试图引导女儿的走向:
“乖女儿,看这边。爸爸给你准备了好多好东西。”
他指了指左手边那堆闪闪光的钻石项链和翡翠手镯。
为了这次抓周,沈清婉可是下了血本,把压箱底的饰都拿出来了。
三宝停下脚步,歪着脑袋看了一眼那堆亮晶晶的东西。
然后,她不屑地撇了撇嘴。
“不要。”
虽然还不会说话,但那嫌弃的小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
许辞心里咯噔一下。
“那……那个呢?”
他又指了指右边的文房四宝和古琴,“当个才女也不错?”
三宝连看都没看一眼,迈着坚定的小短腿,继续向前。
她的目标很明确,眼神直勾勾地盯着红毯的最边缘。
那里,放着一个金灿灿、圆滚滚的东西。
那是一对纯金打造的金瓜锤。
原本是福伯为了喜庆,特意定做来压地毯角的,实心的,每一个足有十几斤重。
刚才大宝二宝抓周的时候,嫌这东西挡路,还特意给踢到了一边。
“不是吧……”
许辞眼皮狂跳,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闺女!那个不好玩!那个沉!”
他刚想冲过去阻拦。
晚了。
三宝已经走到了金瓜锤面前。
她伸出那双肉乎乎、粉嫩嫩的小手,一把抓住了其中一个锤柄。
全场宾客都屏住了呼吸,有人甚至忍不住笑出了声:
“小公主这是要干嘛?那玩意儿可是实心的,她拿不……”
话音未落,笑声戛然而止。
只见三宝气沉丹田,小脸一绷,腮帮子微微鼓起。
“喝!”
一声奶凶奶凶的低吼。
那个成年男人单手拿起来都费劲的金瓜锤,竟然被她轻轻松松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