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我的小祖宗!”
看着二宝把那包价值连城的太乙金针甩得跟风火轮似的,许辞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这可是他的吃饭家伙。
更是传了几百年的宝贝。
万一甩出去扎到人,那今天的满月酒就得变成“急诊现场”了。
“二宝!放下!那个不能扔!”
许辞刚想冲上去夺下来。
谁知二宝像是玩腻了,手腕一抖,把针包“啪”地一声拍在了红毯上。
他一屁股坐了下来。
两只肉乎乎的小手在针包上扒拉了两下,动作虽然笨拙,却透着股莫名其妙的熟练感。
“哗啦——”
针包展开。
一百零八根长短不一的银针,在水晶吊灯的照耀下,闪烁着摄人心魄的寒芒。
全场宾客倒吸一口凉气。
“这……这也太危险了吧?”
“这么小的孩子,要是扎到手怎么办?”
“快,快把孩子抱走!”
苏曼音更是吓得脸都白了,提着裙摆就要冲上去:
“我的乖孙!那个不能玩!扎手!”
“妈!别动!”
许辞突然大喝一声,声音严肃得吓人。
他伸出手,拦住了所有人,那一双眼睛死死地盯着地上的二宝。
“让他抓。”
许辞的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一股难以抑制的颤抖:
“别惊着他。”
只见二宝并没有像普通孩子那样乱抓乱挠。
他那双乌溜溜的大眼睛,此刻竟然出奇的专注。
小脑袋歪着,目光在一排排银针上扫过,像是在审视,又像是在挑选。
最终。
他的目光定格在了最中间、也是最长的那根“烧山火”主针上。
那是许辞用得最顺手,也是灵气最足的一根。
二宝伸出了手。
不是一把抓,也不是胡乱握。
他伸出了三根手指——拇指、食指、中指。
指尖微曲,稳稳地捏住了针柄。
提气,起针。
动作行云流水,稳如泰山。
那一瞬间,许辞仿佛看到了缩小版的自己。
“嗡——”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当二宝的手指触碰到银针的那一刻,空气中似乎传来了一声细微的鸣响。
那是太乙真气与纯阳体质产生的共鸣!
许辞瞳孔猛地收缩。
他感受到了。
一股微弱却纯正的纯阳之气,正顺着二宝的指尖,缓缓注入那根银针之中。
银针的尖端,竟然泛起了一抹极淡极淡的红光。
“这……”
离得最近的沈南天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老眼昏花了:
“这针……是不是亮了一下?”
二宝并没有在意周围人的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