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光昏黄,暧昧的因子在空气中噼里啪啦地炸裂。
许辞躺在柔软的大床上,双手摊开,一副“任君采撷”的无赖模样。
他看着骑在自己腰间、气势汹汹的沈清婉,不但没躲,反而还得寸进尺地挺了挺胸膛。
“来吧,沈总。”
许辞闭上眼,嘴角噙着一抹视死如归的笑:
“要杀要剐,悉听尊便。不过我有言在先,我是靠脸吃饭的,别打脸。”
“还有,我这身子骨娇贵,您轻点虐。”
沈清婉原本攒了一肚子的火气和占有欲,被他这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瞬间戳破了功。
她举起的手僵在半空,想打下去,又舍不得。
想狠下心来教训他,可看着那张帅得人神共愤的脸,心跳又不争气地漏了一拍。
“你……无赖!”
沈清婉咬着牙,恨恨地骂了一句。
她俯下身,张嘴就在许辞的锁骨上狠狠咬了一口。
“嘶——”
许辞倒吸一口凉气,这回是真疼。
“属狗的啊?”
“就属狗!咬死你!”
沈清婉松开嘴,看着那排整齐的牙印,满意地哼了一声:
“盖个章。以后谁要是再敢盯着你看,我就让她们看看这个,让她们知道你是有主的!”
许辞睁开眼,看着她那副宣示主权的幼稚模样,心软得一塌糊涂。
这哪里是那个叱咤风云的女总裁?
这分明就是个患得患失的小女孩。
“傻瓜。”
许辞叹了口气,长臂一伸,猛地扣住她的后腰,一个翻身。
天旋地转。
两人的位置瞬间调换。
沈清婉被压在身下,惊呼一声,还没来得及挣扎,就被许辞紧紧锁在了怀里。
“别动。”
许辞的声音低沉温柔,像是某种安抚的咒语。
他的大手贴上她的后背,掌心滚烫。
太乙真气缓缓运转,顺着他的掌心,源源不断地渡入沈清婉的体内。
今天又是复工,又是生气,她的身体早就紧绷到了极致。
那股暖流像是一双无形的大手,温柔地抚平了她经络里的每一丝疲惫和酸痛。
沈清婉原本僵硬的身体,在这股暖意下,一点点软化下来。
“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