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里,空气仿佛凝固成了胶水。
沈清婉坐在宽大的老板椅后,手里拿着一只钢笔,笔尖悬在文件上,半天没落下去。
那张绝美的脸上,此刻覆盖着一层肉眼可见的寒霜。
许辞站在办公桌对面,手里端着一杯刚泡好的温水,有点不知所措。
刚才还在沙上“擦枪走火”,怎么转眼间,这就变天了?
“老婆,喝口水?”
许辞试探性地把杯子往前推了推,脸上堆起讨好的笑:
“刚才喊了那么久,嗓子不干吗?”
“不干。”
沈清婉头都没抬,声音冷得像是在嚼冰块:
“拿走。别挡着我看文件。”
许辞心里“咯噔”一下。
完了。
这是真生气了。
但他实在想不通,自己刚才那一波操作,那是相当帅气,相当解气,怎么就惹到这位姑奶奶了?
“清婉,到底怎么了?”
许辞绕过办公桌,想去拉她的手:
“是不是林峰那个傻x刚才把你气着了?你要是不解气,我现在就让人去把他公司大门给拆了。”
“别碰我。”
沈清婉像触电一样缩回手,猛地抬起头,那双凤眸里闪烁着两簇幽幽的火苗。
她死死盯着许辞那张虽然沾了点灰、却依然帅得过分的脸。
脑海里全是刚才楼下那帮女员工的尖叫声。
——“姑爷好帅啊!”
——“这才是真男人!想嫁!”
——“我要给姑爷生猴子!”
那一声声,喊得那叫一个撕心裂肺,那叫一个真情实感。
沈清婉越想越气,越想心里越酸。
“林峰算个什么东西?他配让我生气?”
她冷笑一声,把手里的钢笔重重拍在桌子上,出“啪”的一声脆响:
“我气的是某些人。”
“开个挖掘机都能开出粉丝见面会的效果,你挺能耐啊许辞?”
许辞愣住了。
他眨了眨眼,大脑飞运转,终于回过味儿来了。
合着……这是吃醋了?
而且吃的还是自家女员工的醋?
“老婆,你这就冤枉我了。”
许辞哭笑不得,双手撑在桌沿上,一脸无辜:
“我当时在驾驶室里,动机轰隆隆的,我哪听得见下面喊什么啊?再说了,我眼里只有你,别人在我看来那就跟大白菜没区别。”
“少来这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