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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会厅内。
许辞整理了一下衣领,脸上重新挂上了那副温润如玉的笑容。
他回到主桌,就像是什么都没生过一样。
“许神医,刚才去哪了?这杯酒可是等了您半天了!”
一位地产大佬举着酒杯,满脸堆笑。
“抱歉抱歉,刚才去处理了一点私事。”
许辞笑着举杯,碰了一下,“家里进了一只不太听话的小野猫,把它放生了。来,赵总,我敬您!”
推杯换盏,觥筹交错。
没有人知道,就在刚才的几分钟里,一个曾经的故人,已经被彻底从这个世界上“抹杀”了。
深夜,沈家庄园。
喧嚣散去,只剩下满室的温馨。
三个小家伙已经在婴儿房睡熟了,几个金牌月嫂轮流守着,连只苍蝇都飞不进去。
主卧里,只留了一盏暖黄色的壁灯。
沈清婉刚洗完澡,穿着一件真丝的吊带睡裙,坐在梳妆台前涂护肤品。
经过一个月的调养,再加上心情舒畅,她的身材恢复得极好。
皮肤白皙透亮,像是上好的羊脂玉,腰肢纤细,该有的地方却一点没缩水,反而因为哺乳期而更加丰满诱人。
许辞推门进来,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美人图。
他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反手锁上了门。
“回来了?”
沈清婉透过镜子看到了他,嘴角微微上扬,放下了手里的瓶瓶罐罐。
“嗯,累坏了吧?”
许辞走过去,从背后环住她的腰,下巴抵在她的香肩上,深吸了一口她身上那股好闻的沐浴露味儿。
“不累,就是脸笑得有点僵。”
沈清婉转过身,双手勾住他的脖子,眼神迷离,带着一丝微醺的醉意:
“老公,今天……我很开心。”
“看着那些以前看不起我们的人,现在一个个点头哈腰的样子,真解气。”
她凑近许辞,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脸上,声音软糯得能滴出水来:
“这都是你的功劳。”
“既然我有功劳……”
许辞的手掌顺着她的腰线缓缓上移,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丝绸传递过去,烫得沈清婉身子一颤。
他低下头,目光灼灼地盯着她那张红润的唇,声音低哑:
“那沈总是不是该……奖励我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