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辞的声音很轻,却透着股让人骨头缝里冒寒气的冷意:
“今天是三个孩子的满月酒,是大喜的日子。你带着这块破玻璃想干什么?给我的孩子放血吗?”
林小雅拼命挣扎,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别白费力气了。”
许辞蹲下身,视线与她平齐,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
“你以为你还能像以前一样,撒撒娇、哭一哭,就能把所有人玩弄于股掌之间?”
“醒醒吧。”
“现在的你,在我眼里,连路边的垃圾都不如。”
他站起身,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洁白的手帕,像是刚才沾染了什么脏东西一样,仔细地擦了擦手,然后随手丢在了林小雅的脸上。
白手帕盖住了那张丑陋扭曲的脸。
就像是盖住了一具尸体。
“拖出去。”
许辞转过身,语气平淡得像是在吩咐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别走正门,走后门垃圾通道。记得扔远点,别熏着客人们。”
“还有,告诉道上的朋友,谁要是敢收留她,就是跟我沈家过不去。”
“是,姑爷!”
保安队长一挥手,两个彪形大汉像拎小鸡一样,直接架起林小雅,拖着她往后厨的垃圾通道走去。
“呜——!呜——!”
林小雅绝望地蹬着腿,鞋子磨在地面上,出刺耳的摩擦声。
她透过眼前的白手帕,最后看了一眼那个光芒万丈的宴会厅。
那里有鲜花,有掌声,有那个曾经满眼是她、如今却高不可攀的男人。
而等待她的,是冰冷恶臭的垃圾堆,和永无天日的黑暗。
……
五分钟后。
酒店后巷的垃圾站。
“砰!”
林小雅被重重地扔进了一堆腐烂的菜叶和泔水里。
巨大的恶臭瞬间将她淹没。
“滚吧!别再让我们看见你!”
保安啐了一口,转身锁上了铁门。
林小雅趴在垃圾堆里,嘴里的抹布掉了出来。
她想哭,却现自己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
远处,酒店顶层的烟花再次绽放,绚烂的光芒照亮了半个夜空。
那是属于许辞的荣耀。
而她,只能烂在泥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