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还没完。
另一个拿铁棍的混混已经冲到了面前,铁棍带着风声,狠狠砸向许辞的脑袋。
这一棍要是砸实了,不死也得脑震荡。
许辞眼神微冷。
他没躲,甚至连伞都没扔。
他抬起脚,动作优雅得像是在踢开路边的石子,却带着千钧之力。
“砰!”
这一脚,结结实实地踹在了混混的小腹上。
那个一百六十多斤的壮汉,就像是被高行驶的卡车撞了一样,整个人倒飞出去三米多远,重重地砸在路边的护栏上。
“呕——”
混混蜷缩成一只大虾米,苦胆水都吐出来了,连哼哼的力气都没有。
全场死寂。
只剩下雨声还在哗哗作响。
特警们保持着端枪的姿势,一个个目瞪口呆,仿佛看见了外星人。
这……这是什么情况?
两个持械歹徒,不到三秒钟,就被这就地解决了?
而且这位爷,从头到尾连伞都没歪一下,甚至身上连个泥点子都没溅到。
“这……练家子啊?”
特警队长咽了口唾沫,把枪放低了一些,眼神里满是不可思议。
许辞慢条斯理地收回脚,从口袋里掏出手帕,擦了擦刚才抓过混混手腕的手指。
那神情,嫌弃极了。
“不好意思,条件反射。”
他转过身,看着那一圈石化的警察,嘴角勾起一抹温和无害的笑容:
“让各位见笑了。”
“这哪是见笑,这是见鬼了!”
队长走过来,踢了踢地上那个还在哀嚎的黄毛,确认没威胁了,这才看向许辞,竖起大拇指:
“许先生,深藏不露啊!这身手,没个十年八年的童子功练不出来吧?”
刚才那一招擒拿手和那一脚正蹬,快、准、狠,绝对是行家。
许辞耸了耸肩,把擦完手的手帕随手扔进垃圾桶。
“没办法,生活所迫。”
他指了指远处灯火通明的沈家庄园,语气里带着几分凡尔赛的无奈:
“我老婆太漂亮,又有钱,惦记她的人太多了。”
“身为赘婿,要是没点功夫防身,怎么保护她?怎么保住我这软饭碗?”
他说得理直气壮,把“吃软饭”说得跟保家卫国一样光荣。
周围的警察都被逗乐了,原本紧绷的气氛瞬间缓和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