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还在下,噼里啪啦地砸在车顶上。
红蓝交替的警灯把这片漆黑的路段照得如同迪厅般迷幻。
许让被按在泥地里,那两个黄毛虽然跪了,但眼珠子却还在乱转。
穷途末路,困兽犹斗。
看着步步紧逼的特警,其中一个染着黄毛、满脸横肉的家伙突然恶向胆边生。
既然横竖都是死,不如博一把。
他离许辞最近,不到两米。
而且许辞正背对着他,手里还撑着伞,看起来毫无防备,就像个只有钱没有战斗力的富家少爷。
“拼了!”
黄毛大吼一声,猛地从地上窜起来。
他手里还藏着一把没被现的弹簧刀,刀尖泛着寒光,直奔许辞的后腰扎去。
“老二!动手!抓了他当人质!”
另一个混混见状,也跟着红了眼,抄起地上的铁棍就扑了上去。
变故生得太快。
周围的特警都在警戒外围,谁也没想到这两个跪地求饶的怂包敢在这种时候暴起伤人。
“小心!”
特警队长惊呼出声,下意识地想要扣动扳机。
但距离太近了,开枪容易误伤人质。
许让趴在地上,在那一瞬间,心里竟然涌起了一股扭曲的快意。
捅死他!
捅死这个高高在上的白眼狼!
然而,下一秒。
画面定格了。
许辞连头都没回。
他只是微微侧身,手中的黑伞像是一面盾牌,轻描淡写地往后一挡。
“叮!”
弹簧刀刺在伞骨上,火星四溅。
紧接着,许辞那只一直插在裤兜里的右手,终于拿了出来。
快。
快得像是一道残影。
也没见他怎么动作,那只修长白皙的手就像铁钳一样,精准地扣住了黄毛握刀的手腕。
“咔嚓!”
一声令人牙酸的脆响。
“啊——!”
黄毛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手腕呈现出一个诡异的九十度弯折,弹簧刀“当啷”一声掉在积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