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骗人!”
沈清婉猛地推开许辞,眼泪毫无预兆地夺眶而出。她捂着嘴拼命摇头眼神里满是恐惧和不敢置信。
“这不好笑!许辞,这一点都不好笑!”
“我怎么可能怀孕?我的身体我自己知道!那些专家都说了我是极阴之体,宫寒如冰根本不可能孕育生命!”
“你是不是看我吐得难受,故意编这种瞎话来哄我开心?”
看着她情绪失控的样子,许辞心疼坏了。
他知道这个消息对她来说冲击力有多大那是一种在绝望中突然看到光明的眩晕感让人不敢信,也不敢碰。
“我没骗你。”
许辞重新把她抱进怀里,任由她在自己胸口捶打泄。
“专家是专家,我是我。他们治不好的病我能治;他们觉得不可能的事在我这儿就是奇迹。”
他抓着沈清婉的手,再次按在她的肚子上声音温柔而坚定:
“老婆你信我。这里面,真的有我们的宝宝。而且…听这动静可能还不止一个。”
“不止一个?”
沈清婉彻底傻了,挂着眼泪的睫毛颤了颤呆呆地看着自己的肚子。
那里平坦依旧,没有任何变化。
可当她静下心来,感受着许辞掌心的温度似乎…真的能感觉到一种从未有过的、微弱却坚韧的联系。
那种血脉相连的悸动,是骗不了人的。
“真的…有了?”
她喃喃自语,声音轻得像是在做梦。
“有了。”
许辞肯定地点头,“比珍珠还真。”
沈清婉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
巨大的惊喜和长久以来的心理阴影在这一刻激烈碰撞,让她整个人都处于一种极度亢奋又极度恐慌的状态。
她猛地抓住许辞的衣领指甲几乎掐进肉里,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偏执的疯狂:
“我不信!把脉不准!中医也会出错的!”
“我要验!我现在就要验!”
“许辞!去买验孕棒!把药店里所有的牌子都买回来!现在!立刻!马上!”
“好好好,我去买我现在就去。”
许辞看着她这副患得患失的样子既心疼又好笑,连忙安抚道:
“你别激动动了胎气就不好了。你在家乖乖坐着,福伯备车!去最近的药店!”
“不!我不坐着!”
沈清婉一把掀开毯子光着脚跳下沙,那架势仿佛要去打仗:
“我不等你!我要去医院!我要抽血!我要做B!我要亲眼看到报告单我才信!”
“现在就走!如果不是如果不是…”
她咬着牙眼泪又流了下来,声音哽咽得让人心碎:
“如果不是…许辞,你就死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