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什么医院这大晚上的急诊全是人,挤着了怎么办?”
许辞一把拉住那个已经处在暴走边缘的女人把她按回沙上,动作霸道又不失温柔。
他一边示意福伯赶紧去把家庭药箱里的备用试纸拿来一边又掏出手机给助理消息让他把市面上能买到的所有牌子的验孕棒,不管是进口的还是国产的只要是能测出来的通通买回来。
“既然你不信中医的把脉,那咱们就用西医的手段。双管齐下科学验证。”
许辞蹲在她面前握着她冰凉的手,语气笃定:“要是验出来没有我背着你负荆请罪从这儿走到医院。”
二十分钟后。
一大袋子花花绿绿的盒子被送到了主卧。
沈清婉看着那一堆甚至还没拆封的验孕棒喉咙滚了滚那种像是要把心跳出来的紧张感,让她连呼吸都觉得困难。
她深吸一口气抓起那一袋子“判决书”,视死如归地冲进了卫生间。
“咔哒。”
门锁落下。
许辞站在门外双手抱胸,背靠着墙壁。
虽然他面上看着淡定,一副胜券在握的模样但那只不自觉地在袖口上摩挲的手指还是暴露了他内心的波澜。
纯阳圣体的感知是一回事,亲眼看到那两条红杠又是另一回事。
那可是他的血脉是他两世为人,第一次拥有的、真正的亲人。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卫生间里静悄悄的,连一点水声都没有。
每一秒都被无限拉长,像是有人在拿着钝刀子割肉。
许辞看了看表,才过去五分钟却仿佛过了一个世纪。
“老婆?”他试探性地敲了敲门,“不用每个都试吧?挑两个贵的测测就行了。”
里面没人回应。
许辞眉头微皱,心里咯噔一下。
该不会是激动晕过去了吧?
正当他准备破门而入的时候,门锁突然响了一声。
门开了。
沈清婉站在门口头有些凌乱手里紧紧攥着一把验孕棒,就像是攥着一把随时会爆炸的手雷。
她低着头看不清表情,整个人散着一种诡异的死寂。
许辞的心猛地提到了嗓子眼。
“怎…怎么样?”
向来能言善辩的他,此刻声音竟然有些颤。
沈清婉缓缓抬起头。
那张平日里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女总裁脸上此刻写满了茫然、错愕,以及一种世界观崩塌后的呆滞。
她像是没听见许辞的话一样,机械地举起手里那一把验孕棒递到许辞面前声音飘忽得像是在梦游:
“许辞,你是不是买到假货了?”
许辞低头看去。
只见她手里那一吧啦少说也有七八根,每一根的显示窗里都赫然躺着两条鲜红刺眼的杠。
深红,加粗不带一点含糊。
“假货?”
许辞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脑门那种狂喜像火山喷一样瞬间席卷全身。他忍不住笑出了声,指着那红得紫的线条:
“这要是假货,那这世上就没有真东西了!老婆你看清楚这是强阳!强得不能再强了!”
“可是…可是这不科学啊”
沈清婉看着那些红杠眼里的泪水在打转却始终不敢掉下来,仿佛一旦掉下来这就成了一场空欢喜的梦。
她喃喃自语,逻辑混乱地分析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