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头看着怀里羞愤欲死的女人,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股说不出的侵略性:
“你是我的合法妻子,我看自己老婆的衣柜,犯法吗?”
“你……那是……那不是我的!是……是别人送的!我不穿那种东西!”
沈清婉还在嘴硬,试图用拙劣的谎言来掩盖自己的羞耻心。
“哦?是吗?”
许辞挑了挑眉,将被她抢过去的那件黑色蕾丝睡衣重新拿回来,在手里把玩着,眼神玩味:
“那真是太可惜了。刚才我还想着,要是沈总穿上这件,肯定比那些模还要性感一百倍。”
他凑到沈清婉耳边,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垂上,声音里带着一丝蛊惑:
“原来沈总不仅工作能力强,审美也这么……独特。说实话,这种风格……”
许辞顿了顿,眼神变得灼热无比,像是要把她融化:
“我很喜欢。”
沈清婉浑身一颤,停止了挣扎。
她抬起头,呆呆地看着许辞。
没有嘲笑,没有鄙夷,那双深邃的眼睛里,燃烧着两簇名为“欲望”的火焰,赤裸裸的,毫不掩饰。
他……喜欢?
他没有觉得我是个不知羞耻的荡妇?
“你……你不觉得……恶心吗?”
沈清婉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眼神闪烁,不敢看他。
“恶心?”
许辞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轻笑一声,手指轻轻滑过她的脸颊,最后停留在她颤抖的红唇上。
“傻瓜。男人对自己老婆的这种‘情趣’,只会觉得惊喜,觉得刺激,怎么会觉得恶心?”
他低下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轻轻蹭着她的鼻尖,语气温柔得让人沉溺:
“清婉,我知道你在怕什么。你怕我不喜欢真实的你,怕我觉得你不够端庄。但在我面前,你不需要端着。”
“你是冰山也好,是火山也罢,哪怕你是个磨人的小妖精……”
许辞的手掌顺着她的腰线缓缓下滑,掌心的热度透过浴袍烫得她浑身软。
“我都照单全收。”
衣帽间里的空气仿佛变得粘稠起来,每一口呼吸都带着令人窒息的暧昧。
沈清婉看着近在咫尺的男人,看着他眼底那浓烈得化不开的情意,心里的防线彻底崩塌了。
那种被看穿、被接纳、甚至被渴望的感觉,让她整个人都软成了一滩水。
她不再挣扎,原本抵在他胸口的手,慢慢松开,然后颤抖着,抓住了他的衣领。
指节泛白,用力得仿佛抓住了全世界。
那一双总是冷冰冰的凤眸,此刻却像是盛满了春水,湿漉漉的,透着一股让人疯狂的无助和渴望。
“许辞……”
她咬着嘴唇,声音带着一丝哭腔,又带着一丝豁出去的决绝:
“别说了……”
许辞喉结滚动,看着她这副任君采撷的模样,再也忍不住了。
他一把扔掉手里的睡衣,将她拦腰抱起,大步流星地走出了衣帽间。
“既然老婆不喜欢说,那我们就……做点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