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手轻脚地把她放平,盖好被子。
“真是个磨人精。”
许辞低头,在她额头上轻轻落下一吻,眼神温柔得不像话,“晚安,老婆。”
……
次日清晨。
阳光透过落地窗洒满整个房间。
沈清婉皱了皱眉,缓缓睁开眼。
头还有点痛,但身体却出奇的轻松,那种常年伴随她的沉重和寒冷竟然消失得无影无踪。
她坐起来,揉了揉太阳穴,记忆开始慢慢回笼。
昨晚……
酒局……喝多了……许辞来接她……
然后呢?
画面开始变得碎片化。
她记得自己好像撒泼打滚要抱抱?还哭着说自己老了?甚至……还缠着许辞要“吃药”?
“天呐……”
沈清婉捂住脸,感觉自己这辈子的高冷形象都在昨晚毁了个干净。
她转头,看向旁边的床位。
那里空空如也,但床单上的褶皱和残留的温度证明,昨晚确实有人睡在这里。
而且,还是抱着她睡的。
沈清婉的心跳漏了一拍,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
虽然过程有点丢人,但这种醒来有人陪的感觉……真的挺好。
就在这时,房门突然被敲响。
“叩叩叩!”
声音急促而沉重,完全不像平时福伯那种有分寸的敲门声。
沈清婉瞬间收敛了笑意,恢复了清冷的表情:
“进。”
门被推开。
福伯一脸焦急地站在门口,甚至连基本的礼仪都顾不上了,手里还拿着一个平板电脑。
“怎么了?慌慌张张的。”
沈清婉眉头微皱,心里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福伯看了一眼刚从卫生间刷着牙出来的许辞,咬了咬牙,说道:
“大小姐,姑爷,公司出事了!”
“刚才接到通知,董事会那帮老家伙突然联合起来,要求召开紧急股东大会!”
沈清婉眼神一冷:“理由?”
福伯深吸一口气,把平板递了过去,屏幕上赫然是一封联名弹劾信:
“他们说……说您色令智昏,为了一个……一个入赘的废物,不仅随意开除核心员工,还无故旷工、甚至挪用公款!”
“他们要求立刻罢免您的总裁职务,否则就要集体撤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