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药?”
许辞看着怀里那个眼神迷离、红唇微张的小妖精,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在往头顶冲。
这哪里是喝醉了?
这分明是成精了!
他深吸一口气,咬着牙,用仅存的理智把沈清婉那双不安分的小手从自己领带上扒拉下来。
“行,吃药是吧?等着,老公这就去给你熬。”
再待下去,他怕自己真会在“禽兽”和“禽兽不如”之间,毫不犹豫地选择前者。
许辞把沈清婉塞回被窝,又将被角掖得死死的,这才像逃难一样冲出了主卧。
一进厨房,他打开水龙头,用冷水狠狠洗了把脸。
“呼——”
看着镜子里那张泛红的脸,许辞苦笑了一声。
这纯阳圣体好是好,就是火气太旺。
他平复了一下心情,从冰箱里翻出几块老姜、红枣,又去储藏室找了点陈皮和葛根。
虽然家里药材不全,但这难不倒拥有太乙传承的他。
起火,烧水。
许辞站在灶台前,神情专注。
随着水温升高,他运转体内的太乙真气,顺着指尖缓缓注入砂锅之中。
普通的食材在真气的催化下,仿佛生了某种奇妙的化学反应。
姜的辛辣被中和,红枣的甘甜被激,一股奇异的药香瞬间弥漫在整个厨房。
这可不是普通的醒酒汤。
这是他根据沈清婉的体质,特意改良过的“回阳暖宫汤”。既能解酒,又能压制她体内的寒毒,效果堪比十全大补丸。
二十分钟后。
许辞端着一碗冒着热气的黑褐色汤药,回到了主卧。
床上的沈清婉已经把被子踢到了一边,整个人呈大字型躺着,嘴里还在哼哼唧唧:
“药……我的药呢……”
“来了来了,祖宗。”
许辞把碗放在床头柜上,走过去把她扶起来,让她靠在自己怀里。
“来,张嘴,大郎……哦不,老婆吃药了。”
沈清婉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了一眼勺子里那黑乎乎的液体,眉头瞬间拧成了疙瘩。
她嫌弃地把头扭到一边,紧闭着嘴巴,甚至还用鼻子哼了一声:
“丑……不吃……”
“丑是丑了点,但管用啊。”
许辞耐着性子哄道,“乖,喝了就不难受了,肚肚也不疼了。”
“不要!”
沈清婉耍起了小孩子脾气,手一挥,差点把勺子打翻,“我要吃那个……热热的……像棒棒糖一样的……”
许辞手一抖,几滴汤药洒在了床单上。
棒棒糖?
这女人的潜意识里到底装了多少虎狼之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