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不行!”
沈清婉羞愤欲死。
虽然领了证,虽然对他有好感,虽然……虽然刚才还被感动得一塌糊涂。
但这也太快了吧!
这才认识第二天啊!就要坦诚相见?
车子缓缓驶入沈家庄园,停在主别墅门口。
福伯早早地候在门外,见车停稳,连忙上前拉开车门。
“到了,下车吧。”
许辞率先下车,然后站在车门边,朝着里面的沈清婉伸出手。
沈清婉坐在车里,死活不肯动弹。
她只要一想到待会要生的事,腿就有些软。
“沈总?”
许辞弯下腰,看着车里那只把头埋得低低的鸵鸟,忍不住轻笑了一声:
“你要是再不下来,我就当你默认需要在车里治疗了?虽然我不介意,但这毕竟是福伯看着……”
“闭嘴!”
沈清婉猛地抬起头,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她深吸一口气,像是即将奔赴刑场的烈士,一把拍开许辞的手,自己下了车。
那种深入骨髓的寒意再次袭来,比刚才还要猛烈。她脚下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许辞眼疾手快,一把揽住她的腰,将她半抱在怀里。
“看吧,嘴硬身体软。”
他在她耳边低语,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颈侧,“这种罪,你还没受够吗?还是说,你想这辈子都当个只能看不能碰的冰雕?”
沈清婉身子一僵。
是啊。
受够了。
那种每晚被冻醒的痛苦,那种看着别人在阳光下奔跑自己却只能躲在阴影里的绝望,她真的受够了。
她抬头,看着许辞那双清澈却又坚定的眼睛。
那里没有淫邪,只有坦荡,还有一丝……让她心安的笃定。
也许,真的可以试一试?
反正……他是自己的老公。
反正……迟早也要看的。
沈清婉咬着嘴唇,经过了一番激烈的天人交战,那双总是挺得笔直的脊背,终于微微放松了下来。
她垂下眼帘,不再看许辞,声音细若蚊蝇,却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
“去……去我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