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卧的灯光被调到了最暗的暖黄色。
厚重的丝绒窗帘紧闭,隔绝了窗外所有的喧嚣。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艾草香,混合着刚沐浴后的水汽,氤氲出一种让人脸红心跳的暧昧氛围。
沈清婉趴在宽大的床上,身上只裹着一条白色的浴巾。
原本如瀑布般的长被她随意地挽在一侧,露出了修长的脖颈和那片白得晃眼的背部肌肤。
因为常年受寒症折磨,她的皮肤白得近乎透明,甚至能清晰地看到皮肤下淡青色的血管。
美,却透着一股易碎的凄凉。
“沈总,放松点。”
许辞坐在床边,手里捏着一根细长的银针,声音低沉而平稳,“你绷得像块石头,针扎不进去。”
沈清婉把脸深深埋在柔软的枕头里,声音闷闷的,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你……你快点。”
若是让公司那群高管看到平日里杀伐果断的女魔头此刻这副任人宰割的模样,怕是下巴都要惊掉一地。
许辞深吸一口气,摒除杂念。
这时候要是心猿意马,那就是对医术的亵渎,也是对这具“纯阳圣体”的浪费。
“忍着点,第一针,定神。”
他两指捏针,快准狠地刺入了沈清婉后颈的大椎穴。
随着银针入体,许辞体内那股滚烫的太乙真气,顺着指尖,通过银针,源源不断地渡入沈清婉的体内。
“唔……”
沈清婉猛地抓紧了身下的床单,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不是疼。
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极其霸道的滚烫。
那股热流就像是一条火龙,蛮横地撞进了她冰封已久的身体,所过之处,那些盘踞在经脉深处的陈年寒气瞬间溃不成军。
紧接着,第二针,第三针……
许辞的手法极快,行云流水,带着一种独特的韵律。
沈清婉只觉得后背越来越热,那股暖意顺着脊椎迅蔓延至四肢百骸。
原本常年冰凉的手脚,此刻竟然开始微微烫。
“好热……”
沈清婉迷迷糊糊地呢喃着,原本惨白的皮肤上泛起了一层诱人的粉红。
汗水顺着她的额头滑落,打湿了鬓角的碎。
她感觉自己像是被人从万年冰窟里捞出来,直接扔进了温泉池子里,每一个毛孔都在欢呼雀跃地张开,贪婪地吞噬着那股温暖。
许辞额头上也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这种以气御针的治疗法,对体力的消耗极大。
但他不敢停。
现在的沈清婉就像是一个即将解冻的冰雕,火候必须控制得刚刚好,多一分会伤身,少一分则前功尽弃。
“转过来。”
许辞拔掉背后的银针,擦了擦汗,沉声说道。
沈清婉此时已经有些神志不清了,那种极致的舒爽让她完全卸下了防备。
她听话地翻过身,仰面躺在床上。
浴巾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散开,露出了精致的锁骨和一片惊心动魄的雪白。
许辞目光一凝,喉结下意识地滚了滚。
非礼勿视,非礼勿视。
他在心里默念了三遍清心咒,然后伸出手,搭在了沈清婉纤细的手腕上。
把脉。
指尖触碰到肌肤的那一刻,沈清婉像是被电到了一样,浑身一颤,下意识地想要缩回手,却被许辞一把扣住。
“别动。”
许辞眉头微皱,细细感受着指尖传来的跳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