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所未闻,见所未见哪!
竟然能够隔空就能够剥夺了他人的修为?!
这绝对不是一个“虚弱”的至尊所能够做到的!
林晚心缓缓的收回了手指,袖袍垂了下来,遮住了微微颤抖的指尖。
这一下,几乎抽空了她刚刚恢复的一丝元气,神魂也传来阵阵的眩晕之感。
但她依旧能够站的笔直,目光如同万载寒冰,扫过那些噤若寒蝉的血煞的座下,看着他们,然后,说道:“骨刺勾结外敌,意图谋害本座,死有余辜。”
“尔等今日所为,本座姑念初犯,小惩大诫。”
她的声音陡然转厉,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滚!’
一个“滚”字,如同惊雷炸响在了那些魔修的耳边。
他们再也不敢有丝毫的迟疑和冒犯之举动,如同丧家之犬一般,抬起境界跌落,面如死灰的赤镣,仓皇退了而去,比来是快乐数倍还不止。
近卫魔军统领深深的躬身,语气比之前更加的恭谨:‘尊上神威!’
林晚心没有回应,只是淡淡的看了他一眼,转身,步履平稳的走回了她的寝殿。
石门缓缓的合拢,隔绝了外面的所有的目光。
门被关上的瞬间,林晚心猛地扶住了墙壁,又是一口鲜血溢出了嘴角,脸色也苍白的近乎透明。
但是,她擦去了嘴角的血迹,抬起了她的双眼,望向了殿内穹顶那些散着柔和光晕的明珠,眼底的深处,却燃气了一簇冰冷而又炽烈的火焰。
这一关,她知道,她闯过去了!
但是,确实以现在的伤重之躯,以雷霆手段,在这魔域,第一次真正的立下了属于自己的威严!
然而,她知道的是,这只不过是,刚刚开始罢了。
以血煞睚眦必报的性格,必定不会罢休,而胤庭芸那边,则是依旧的神秘莫测,体内的至尊意识更加是悬挂在头顶之上的一把剑。
前路,对于林晚心三个字而言,依旧是前路漫漫,困难重重哪!
一不小心,就会全盘皆输,无法翻身哪。
林晚心再自己疗伤和内视己身的同时,她的目光也同时聚焦到了那隐藏在指骨与青铜镜的暗格的方向之处。
指骨杀伐凌厉,但是,每一次的动用都似乎牵动着更加深层次的东西伴随,非生死关头不可轻用。
而青铜镜呢,哦,不,应该叫它为&望乡镜!
骨刺长老临死前的惊骇呼唤的回荡在她的耳边,这面破镜,似乎藏着比想象之中更加深的秘密,尤其是它那精纯的太虚之气,对她稳固神魂,调和强行提升而躁动的膨源,有着出人意料的奇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