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这一出,表面是帮季寻墨,实际上是帮他。
而且这个人情,他还得接。
因为他确实在乎季寻墨。
陆絷就是吃准了这一点。
江墨白睁开眼,看着季寻墨。
季寻墨被他看得有点紧张。
“江执判?”
江墨白伸出手,把他拉过来一点。
“以后,”他说,“我教你一些话。”
季寻墨愣了一下。
“什么话?”
“应付这种场面的。”
季寻墨眨了眨眼。
“您还有应对方法啊?”
江墨白沉默了两秒。
“。。。。。。没想到要用到。”
季寻墨看着他那个样子,忽然想笑。
但他没笑。
他只是靠过去一点,轻轻抱住那个刚刚坐起来的人。
“没事。”他说,“我也不是每次都应付不来。”
江墨白没有动。
过了一会儿,他又躺回去了。
缩回被子里。
但这次,他没有把自己裹成一个团。
只是躺着,看着天花板。
季寻墨也躺下来,躺在他旁边。
“对了,”他说,“朱青下午就要继位了。”
江墨白没有说话。
季寻墨转头看他。
“你要去吗?”
江墨白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说:“不去。”
季寻墨愣了一下。
“不去?”
“嗯。”
“为什么?”
江墨白看着天花板。
“去一次就够了。”
季寻墨想了想,好像明白了。
葬礼上去,是给面子。继位再去,就过了。
会被解读成“执判官对新议长感兴趣”。
他们不需要让任何人觉得他们“感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