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些窃窃私语没有停。
反而更多了。
“你看他那个样子,像是来吊唁的吗?”
“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
“他该不会。。。。。。是来看笑话的吧?”
“听说他和朱议员。。。。。。有点过节。”
“什么过节?”
“我也不清楚。反正。。。。。。不简单。”
季寻墨听着那些话,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
但他心里在想:你们说的对。我是来看笑话的。但不是来看朱盛蓝的。
我是来看你们的。
看你们这些曾经跟着他的人,现在怎么演这场戏。
。。。
仪式开始了。
主持人上台,念着那些冠冕堂皇的话。
“朱盛蓝议员,为基地奉献一生。。。。。。”
“他的离去,是我们所有人的损失。。。。。。”
“他永远活在我们心中。。。。。。”
季寻墨听着,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很轻。没人看见。
他想,李安也死了。她的名字,连提都不会被提起。
接下来是默哀。
所有人低下头。
季寻墨也低下头。
但他在想别的事。
他在想那天在废墟里,李安最后那个笑。
她在想什么?
在想于小朵吗?
在想那些再也回不去的日子吗?
在想——
“季寻墨先生。”
一个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
他抬起头。
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中年男人站在他面前,脸上带着那种官方的、不冷不热的笑。
身后还跟着几个人。
“我是朱议员生前的秘书。”那人说,“有些话,想请教一下。”
季寻墨看着他。
“说。”
那人的笑容顿了一下。
但他很快恢复过来。
“季先生,您今天是代表江墨白执判官来的,对吗?”
“对。”
“那我想请教一下——江执判本人,为什么不来?”
这个问题一出口,周围的目光瞬间集中过来。
那些窃窃私语停了。
整个灵堂,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
季寻墨看着那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