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会因你而死。。。。。哈哈哈哈!”
季寻墨的手猛然力,朱盛蓝被掐的呼吸不畅直咳嗽,但依旧不饶人。
他看着季寻墨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
“季寻墨啊——”
“你这一生,都只能‘寻墨’。”
寻墨。
这两个字,像一把刀,扎进季寻墨的胸口。
他愣在那里。
一瞬间,脑子里闪过很多画面。
小时候,有人问他名字,他说“季寻墨”。那人问什么意思,他说不知道。
后来他问过别人,没人知道。
现在朱盛蓝告诉他——
寻墨。
寻那个叫“墨”的人。
他下意识地回头,看了一眼江墨白。
江墨白站在那里,深灰色的眼眸看着他。
隔着二十米的距离,隔着那些举枪的士兵,隔着废墟里翻涌的尘土。
他看见他了。
朱盛蓝也看见了。
他笑了。
“对,就是他。”他说,“你以为你为什么会遇见他?”
“你以为他为什么会收养你?”
“你以为——”
季寻墨的刀,猛地收紧。
朱盛蓝的话,卡在喉咙里。
他的脸,开始紫。
但他还在笑。
用那种疯狂的、绝望的、什么都无所谓了的眼神,看着季寻墨。
那些士兵的枪口,已经贴到季寻墨的头皮上了。
只要他一动,那些子弹就会打穿他的脑袋。
但季寻墨没有动。
他只是看着朱盛蓝。
看着那张脸,那双眼睛,那个疯狂的笑容。
他想起了很多事情。
想起李安给他的那个u盘。
想起那些资料上写的字。
想起父母最后那封信。
“活下去。”
“替我们,好好活下去。”
他的手,慢慢松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