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谢爱吃小熊面包的金安大佬的打赏,明日加更。)
阿巴顿从疗养舱中缓缓坐起,粘稠的疗养液顺着他的皮肤滑落,在舱室昏暗的灯光下泛着微光。
他的身体沉重得像灌满了铅,每一块肌肉都在抗议着这突如其来的苏醒。
他的目光茫然地扫过周围的一切,那些熟悉的舱壁、那些闪烁的仪表盘、那些穿着动力甲的战士们。
但有什么地方不对劲。非常不对劲。
“影月苍狼军团……生了什么?”阿巴顿的声音沙哑而干涩,仿佛喉咙里塞满了砂纸。
他努力聚焦自己的视线,试图辨认出那些站在疗养舱旁的身影。
他的目光在那些深绿色的动力甲上停留了很久,眉头紧锁,一种不安的感觉在他心中蔓延。
“为什么……你们将涂装换成了深绿色?我们不是影月苍狼吗?我们的灰色呢?我们的白色呢?”他顿了顿,然后问出了那个最重要的问题,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
“还有……父亲呢?荷鲁斯在哪里?”
“阿巴顿。”
一个熟悉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阿巴顿艰难地转过头,看到了洛肯——他的老战友,他的兄弟。
洛肯的面容依然如同记忆中那般沉稳而坚毅,但眼神之中多出了许多坚毅,目光中也多了一些他无法理解的复杂情绪。
洛肯走到阿巴顿身边,伸出手,稳稳地扶住了阿巴顿的手臂,将他从疗养舱中搀扶出来。
阿巴顿的双腿在接触到地面时软了一下,几乎站立不稳,洛肯及时加了一把力,将他稳稳地扶住。
“你已经昏迷十几年了,阿巴顿。”洛肯的声音很低,很沉,带着一种如同在陈述一段沉重历史般的语气,“中间生了很多事。很多很多事。”
“什么?十几年?”阿巴顿猛地抬起头,目光中充满了震惊和难以置信。
他那标志性的冲天辫此刻散落在他光秃秃的头顶,因为长期浸泡在疗养液中而显得凌乱而潮湿,让他看起来少了几分昔日的凶狠,多了几分茫然和无助。
他瞪大了眼睛,盯着洛肯,声音因激动而变得尖锐。
“十几年?我昏迷了十几年?原体呢?凯博呢?告诉我,都生了什么!”
他试图向前迈步,想要抓住洛肯的肩膀,但他的腿在瞬间失去了所有力量,整个人向前倾倒。
洛肯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了他,将他的手臂搭在自己的肩膀上,稳住了他的身体。
洛肯转过头,朝着门口的方向喊道:“去喊药剂师!快!”
然后他回过头,看向阿巴顿,声音变得柔和了一些:“阿巴顿,我带你去休息室。你需要坐下来,你需要恢复一下体力。我会告诉你所有的事情,但你先要让自己站稳。”
洛肯搀扶着阿巴顿,一步一步地走出疗养舱室,穿过走廊,走进一间安静的休息室。
他将阿巴顿扶到一张宽大的座椅上,让他缓缓坐下。
阿巴顿的身体陷进柔软的椅垫中,他瘫软在位置上,目光呆滞地盯着面前的墙壁,仿佛还没有从刚才那个消息的冲击中回过神来。
他的脑海中在疯狂地运转,试图回忆起他晕倒前的最后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