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赶着不成买卖,只有她自己谋算来的,她才会信任。
“那你愿意被她利用吗?”
卫子靖拍了拍胸膛,“一切都是为了案子。”
红霓如此遮掩,倒是勾起了她的兴趣,即便褚云霁不问,她也心甘情愿被利用。
指不定红霓想调查的事跟当年的红珊有关呢。
“子靖大义。”
顾恒则听得晕晕乎乎的,逐渐被挤出圈外,他们在说什么啊。
“我觉得你们是不是想太多了,全都没影的事,都是你们自己胡乱猜测。”
秦淮转头看他,拍上他的肩膀,“小世子,这就是你不懂了,我们这叫敏锐,你多学着点。”
“学不来你们这种。”
“若我真心想跟你们做朋友,你们却都是花花肠子,这朋友不要也罢。”
卫子靖起身走到他面前,戳了戳他的胳膊,“你倒是会说话,那你的朋友呢。”
“你……”顾恒则瞪她一眼,想说话,却猛地咳嗽起来,身子一软便倒在地上。
“我去!”卫子靖吓得连忙跳开,转头看向褚云霁:“不是我啊,我什么都没做。”
“他这是碰瓷。”
“小世子,小世子!”萧思远迅上前,见顾恒则脸色涨红,喘不上气来,先解开他的衣襟替他顺了顺气,“少卿,不是假装,好像真的病了。”
“啊?”闻言,卫、秦、汪纷纷凑了上去。
“真的不是我啊,我什么都没对他做,他气的?”
顾恒则呼吸急促,艰难抬手抚上腰间荷包,哑声道:“药。”
“哦哦哦。”卫子靖从他荷包里取出一个小药瓶,从里面倒出一颗棕褐色药丸塞进他嘴里,“水水水,秦大哥,水。”
“来了。”
好容易将药丸给顾恒则喂下,不过片刻,他就缓了过来,见几人站成一排,离他远远的。
他忙不迭从地上爬起来,系好自己的荷包,再抬头已是脸色绯红,有羞耻、有自卑、有被人现的难堪。
褚云霁:“你这是什么病?我让何遂来给你看看。”
“不用了。”顾恒则挠着自己的指甲,从没有过这么乖巧的时候,弱弱地答:“是老毛病了,打娘胎里就带着了,早便看过了。”
“宫里太医曾断言我活不过二十五岁,何大夫也没办法,说是母亲怀我时中了毒,那毒没能要走母亲的命,却深入了我的骨髓,只要病时吃颗药压制就好了。”
他是真没想到,会在众目睽睽之下病。
这下好了,他们肯定都嫌弃自己了。
闻言,几人对视一眼,谁都没说话。
唯独卫子靖摩挲着下巴走上前来,围着他转了一圈。
顾恒则少见地很紧张,害怕她会说出些什么难听的话,故作凶狠道:“你干什么?”
下一秒,卫子靖却搭上了他的肩膀,扶着他的胳膊面朝褚云霁,“少卿,天生的毒人诶。体内肯定有抗体,我可以用他来试毒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