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什么?”她翻了个白眼,学着王妈妈阴阳怪气地语气说道:“王妈妈说我穷,但敬重我,可我配不上红霓。”
“我就奇怪了,我跟红霓就见过两三次,根本不熟,又没到谈婚论嫁、情比金坚的地步,她何苦这么如临大敌?”
“这就是你不懂了。”顾恒则拨开萧思远,自己在她身边坐下,“正是因为你们还没开始,所以要把苗头掐死在摇篮里。”
“别说你,恐怕就是我,齐王都是看不上的,若让人知道郡主心悦你这种一事无成的,往后还怎么找好夫家?”
卫子靖越听眉头就皱得越深,“你家世也不错啊,连你都看不上那肯定是你人品有问题。”
“季少卿不就差点成为齐王的女婿吗。”
顾恒则表情一喜,心想她终于说了句人话,听见后半句又沉下脸色,拍拍屁股起身,“我就多余安慰你。”
褚云霁:“季疏文和红珊那是还没出生就口头定下了婚约,不好更改。”
但这些都不重要,听他们聊着聊着就跑题了,“我且问你,红霓从头到尾一句话都没说?”
“嗯?”卫子靖抿唇思索一瞬,“说了,她说改日再聚,但王妈妈很明显不愿意她再跟我接触,一直制止她。”
说罢,她俯身上前靠近褚云霁,认真地盯着他的眼睛,“少卿,你是不是怀疑红霓刻意接近我实则别有所图?”
“你?”顾恒则上下打量她一眼,“就你这种要钱财没钱财,要权势没权势的,虽说面皮还算俊俏,可你矮呀,人家郡主接近干嘛?”
“你就别痴人说梦了好吗?”
卫子靖闻言,噌的一声站起来,“你说什么?”
他下意识后退半步,躲在秦淮身后,“你干嘛,我说的都是实话。”
“来你过来,我让你知道知道什么叫实话。”
“我就不,就不。”
“你给我过来!”她管他在外面什么身份,在大理寺,他们是平级,就是打起来也没关系。
“就不。”
“行了。”褚云霁两指曲起在桌上敲了敲,“有完没完。”
“再吵各罚抄刑法五百页。”
此言一出,两人登时收声。
卫子靖轻咳两声,又回到他面前,“我是觉得郡主看上我的概率很小,可她又为什么主动接近呢?”
她想了很久,只想到一个可能性。
“因为我在大理寺任职。”
“因为你在大理寺任职。”
两人齐齐开口,听得其他人云里雾里的,汪其挠了挠头,“少卿,子靖,你们在说什么啊,我怎么听不明白。”
萧思远:“是说红霓想借着子靖的身份来调查些什么吗?还是说她有冤屈?”
“可是她有冤屈为何不直接投案?大理寺又不是不管,即便没有大理寺,也还有刑部,还有京兆府。”
她可是郡主,谁敢怠慢她。
“若她真想查的人是她都不敢得罪的,哪个府衙敢接她的状子?”褚云霁不答反问,同时也点醒了所有人。
“即便我敢接,她能信我会帮她查吗?”
卫子靖想到红霓的话,猛地反应过来,“当时赏菊宴,我多看了她两眼,她这是以为我对她有意思,想利用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