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黄:还有我。】
秦、汪、顾三人带着一队人马破门而入,迎着众人像看傻子一样的眼神走到褚云霁面前,“少卿。”
大黄也一溜烟地跑到卫子靖面前坐下,随时等候她的号令。
顾恒则第一天来大理寺,一走近便看到地上两具尸体,瞬间转过身去,吓得脸色煞白。
“来得正好,给这些人录下口供便可以放他们离开了。”
“卫子靖,你再去问问护院打手账房,有没有认识这个男子的。”
“顾恒则,你把男死者的画像画出来。”
“萧思远,跟我去后院看看。”
“是。”
“啊?要我画?为什么要画死人?其实我也没有那么爱画画。”
“喂,喂?喂!”
褚云霁听都不听顾恒则在说什么,带着萧思远往后院走去。
听乐师说,春海棠和男子就是从后院进来的。
卫子靖拎着大黄的耳朵,食指朝上转了一圈,大黄瞬间明白了她的意思,跑开这里嗅嗅那里嗅嗅。
交代好大黄,卫子靖转身就走,却被顾恒则扣住了手腕。
她疑惑地看着他,“你干什么?”
顾恒则毕竟年纪小,又是头一回近距离接触尸体,心里的害怕已经过了对她的讨厌。
他艰涩地咽了口唾沫,“你,你别走。”
“你会画画吗?你来画,我去问口供。”
闻言,卫子靖抿唇忍笑,挣脱他的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世子爷,人各有长,我帮不了你。”
“你中午不是画得挺好的吗,怎么现在又不画了?难道是害怕?”
“胡说!”顾恒则清了清嗓子,背脊挺得直直的,“我怎么可能会怕,就这点小场面而已,我才不怕。”
“不怕那就开始吧。”她笑得眉眼弯弯:“这可是少卿布置的任务呢。”
“想留在大理寺,世子可得好好努力了。”
“哼,谁怕谁。”他从腰间取出自制炭笔,又从汪其手中抢过一张宣纸,“画就画,你给我看着。”
卫子靖可没时间看他,趁他转身便走到一旁去询问仙乐楼的护院打手们。
十来个壮汉站在一起,纷纷低着头,她却没看出什么害怕的表情,只有对官差的恐惧。
“你们可见过那个男死者?”
“没有。”
“没见过。”
“我倒是见过。”一个才来不久的打手道:“他偶尔会来,却不像是来喝酒听曲的,每次都是找海棠姐。”
“那他们都说什么?”
“这我不知道啊,我只是远远地见过那么两次。”
“海棠姐将人带进了自己房间,至于他们说了什么,小的是真不知道。”
打手一般都守在一楼,遇到客人闹事才会出现,春海棠的房间在三楼,他若是知道他们说了什么那才是有鬼。
她问了一圈下来,虽有那么几个说见过的,但也都跟第一个打手说得差不多,没能得到半点关于男死者的身份信息。
秦淮汪其带着人逐一记下了客人的姓名和口供才放人离开。
至于楼上那些贵客纷纷闭门不出,要他们一一进雅间去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