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海棠姐想上楼,便转身跟他说了什么,两人就吵了起来,可是楼中乐声太大,我没听见他们到底在说什么。”
“随后我就看见海棠姐一伸手,手中银光一闪,捅了那男的一刀。”
“那男的受伤后红了眼,拔下海棠姐头上的簪子扎了她。”
“对对对,差不多就是这样,我也看见了。”
褚云霁闻言拧眉,继续问:“那那个男子你们可认识?”
几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小声地问着对方,“你认识吗,我觉得有些眼熟。”
“我没见过。”
“是不是客人啊?”
“不知道。”
“我也不知道。”
她们确认了一番,最后摇摇头,表明并不认识跟春海棠纠缠的那个男子。
另一边的萧思远和卫子靖也分别问了几位客人,得到的结果跟褚云霁差不多,看到两个死者互相给对方来了一下。
“我坐得近,但只顾着看舞了,又有乐声相称,没太听清楚到底说了什么。”
“只听见春海棠说想都别想,那男子就骂了些污言秽语,再然后便直接动起手来了,都快给我吓尿了。”
“上官,我是无辜的啊,受到这等惊吓,是不是该给我些赔偿?”
萧思远闻言眼角一抽,“赔偿啊,有的。”
“是什么是什么?”
他扯了扯嘴角,拍上他的肩膀,“跟我回大理寺一趟吧。”
“送你大牢一日游。”
“别别别,我开玩笑的,我不要赔偿,哈哈,哈哈……”那男子讪讪笑道,慌忙挣脱他的手,躲到角落里去了。
事在多人眼前,这桩案子就是互杀。
等褚云霁三人回到尸体旁,何遂已经检查完两人的伤口,也验证了这一点。
“春海棠没有这男子高,正手握刀,刀口自下而上,匕直没到刀柄处。可见春海棠就是冲着要他命来的,用尽了全部力气。”
“而春海棠脖子上的金簪是自上而下斜插进去的,位置也符合这男子的身高。”
“他俩互相给对方来了致命一击,然后俩都死了。”
何遂拍拍手起身,算是大功告成,看向三人的目光已经不负方才那般激动,反而有些嫌弃,“真是够了,怎么你们走到哪就死到哪。”
“太晦气了,你们没事儿去庙里拜拜吧。”
“我就是来喝个酒,还摊上这种事儿。这下好了,春海棠死了,以后我再来喝酒,谁给我打折。”
褚、卫、萧:“……”
褚云霁绷着一张脸,从袖中取出那一串铜钱,“别胡说八道,你们来看看,这串铜钱可有什么异常?”
“在何处现的?”
“舞台的台柱顶上掉下来的。”
“这你都不知道。”何遂嗤了一声,“这就是鲁班术啊,放铜钱是招财的,很多商铺里都会放。”
说着说着,他眯眼笑了起来,“我的医馆里也放了。”
卫子靖挠着下巴,“那看来这铜钱跟两人死亡没什么关系了。”
“如今最重要的是查出那男子的身份,找到他们的矛盾点。”
话音刚落,大门被人从外推开,“少卿,子靖,我们来了!”
“汪汪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