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兀的尖叫声吓了几人一跳,纷纷站在护栏旁往下看。
一楼宾客一边尖叫一边逃跑,台上的舞师乐师也吓得蜷缩在角落里抖。
吓到所有人的是一楼楼梯口倒地的一男一女。
鲜血从两人身下蔓延,人似乎都还没死透,身体不住地抽搐着。
“出事了。”褚云霁立刻转身下楼,“萧思远,封锁仙乐楼所有出入口。”
“卫子靖,通知大理寺。”
“何遂,跟我来。”
“来了来了。”
突如其来的变故令人猝不及防,红霓有些无措地站在卫子靖身旁,几次欲言又止,眼底尽是惶恐。
卫子靖路过她时不知想起什么停下脚步,“郡主,楼下情况还不清楚,暂时不能离开,你先回雅间休息,不要出来。”
“好。”
褚云霁领着何遂下楼才看清,倒地的那个女子正是仙乐楼的老板,艺名春海棠。
春海棠大动脉处被扎进一根金簪,人还没断气,口中呕出来的血糊了半张脸,她呼吸急促,直翻白眼。
何遂将人揽进怀中,按住她的伤口,扒开她的眼皮认真看了眼,无奈地叹了口气,“簪子刺进脖颈近一寸,太深了,救不活。”
也不知褚云霁听见没有,他在春海棠对面的中年男子身旁蹲下,探了探他的鼻息,已经没气了。
男子腹部中了一刀,匕还没拔出来,全身上下只这一处致命伤。
楼里出了人命案,萧思远召集楼里护卫将所有宾客拦住,前门后门全部封锁,谁也不让走。
只有卫子靖一人出了大门,在廊下放出火信,目睹烟花在夜空中炸开后才转身回去。
不过这短短片刻时间,春海棠就断了气。
所有客人全部挤在尸体对角的角落里,谁也不敢靠近。
人群中窃窃私语声不绝于耳,都在抱怨好倒霉。
褚云霁四处看了眼,将目光落在台上的乐师舞师上,缓缓走上前去。
他一靠近,几个姑娘便互相搀扶着站了起来,其中一个姑娘起身时踉跄一步,撞在台柱上,差点摔倒,幸好被同伴扶住了。
下一秒,一串铜钱自头顶掉落,正正砸中她的头,“哎哟!”
“咦,铜钱?哪儿来的?”
“不知道,好像是柱子顶上掉下来的。”
褚云霁弯腰从地上捡起那串铜钱,并未现什么异常,也不知跟今晚的事有没有关系,遂先放进袖中。
“你们今夜在台上表演,可曾看到凶案生的全过程?”
此言一出,几个姑娘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其中一个穿着比较清凉的姑娘说:“我什么都没看到,我在专心跳舞,是听见有人尖叫才看过去的。那时她们二人已经倒地了。”
他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看向乐师们,“你们正好所处案现场对面,也没看到吗?”
“看……看到了。”
“都看到什么了,可看见凶手了?都一一说来。”
“我看见海棠姐和那个男子一前一后从后院的方向走过来,海棠姐明显很不耐烦,但那个男的一直缠着她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