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子靖将纸条展开,上面只写着一句话:
今晚戌时一刻,仙乐楼一叙,红霓。
“看来红霓郡主是真看上你了。”褚云霁抿唇轻笑,“你可想讨个郡马来做做?”
萧思远一头雾水,“哈?郡主看上子靖了?那这是好事啊。”
卫子靖一个‘滚’字堵在喉头,勉强咽了回去,将纸条往褚云霁手中一塞,“我不去,有劳少卿去帮我说清楚,我对红霓郡主没那个意思。”
褚云霁低头看了眼掌心的纸条,反扣住她的手腕,将纸条又还给了她,“这是你的私事,你自己不去,却要我帮你去,这是什么道理。”
他知道卫子靖是怎么想的,可毕竟红霓找的是她,即便她们不可能,也该自己去说清楚才是。
而且,红霓作为郡主,什么样的儿郎没见过,突然接近卫子靖,恐怕别有所图。
“可是……”卫子靖感觉掌心的纸条都在烫,想抽回自己的手却没抽动,“我不敢去。”
若是办案,她才不会有这么多顾虑。
事关儿女情长,对她来说反而有些棘手。
褚云霁:“……”
萧思远听罢就笑了,“子靖,你怎么变得这么扭扭捏捏的,难不成以前从未接触过情爱?”
“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你这般举棋不定,反倒是害了人家姑娘。”
“再说,郡马诶,多威风啊,你就真的不心动吗?”
闻言,卫子靖瞪了他一眼,“你心动,那你去。”
“别别别,我可没这个福分,我也不心动。”
她烦躁地挠了挠头,复又扣住褚云霁的手腕,“少卿,你陪我一起去。”
“我?”他毫无灵魂一笑,挣开她的手,“你的私事我不掺合。”
“还是掺合一下吧,萧思远你也一起来,走。”说完,她一手拖一个往仙乐楼拖去。
“松手,松手。”褚云霁满脸的无可奈何,“光天化日,拉拉扯扯,成何体统。”
萧思远不知卫子靖的女子身份,并不觉得有什么,反而兴冲冲地想去看戏,“少卿,你也太古板了,都是大男人,拉一下手怎么了。”
闻言,褚云霁意味不明地看了他一眼,自鼻尖溢出一声轻笑,挣脱卫子靖的手,走到萧思远身边,拎着他的后领往外一拉,“走路就好好走,别给大理寺丢人。”
“噢。”
三人并肩往仙乐楼走去,卫子靖想到今天来临王府的目的,又想到褚云霁跟临王有片刻单独相处的时间,便开口问:“少卿,您带我们来王府一趟,到底探到了什么消息?”
“我瞧那偃师很眼熟,追上去一看,果然是梦河戏班的人,可那人却成了临王的妾室,这也太巧合了吧?”
“不是巧合,是我们弄错了前因后果。”天边残阳如火,褚云霁沉声道:“王爷说,他相中了梦河戏班的偃师,将人纳进门来,那女子是孤儿,梦河戏班便算她的娘家,这才花费大价钱去听戏造势,只为博美人一笑。”
“原来如此,没想到临王还是个痴情种。”萧思远点点头,很是艳羡临王的财大气粗。
不得不说,投胎真是个技术活。
“跟梦河戏班的关系明了,那关于无忧会呢,临王殿下可说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