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家了,想爹娘,也想舅舅舅母。
卫子婧的肩膀控制不住地颤抖,大黄抬起爪子搭在她腿上,像是在安抚。
小白也停下了舔毛的动作,仰头盯着她。
【小白:两脚兽,你怎么了?是不是铲屎官今天又欺负你了?别伤心,明天我去挠花他的脸。】
它说到做到。
卫子婧抹掉眼泪,揉了揉它的头,“一定哦,你说的。”
【小白:你看着吧,我保准挠花他的脸给你报仇。】
“阿嚏,阿嚏——”褚云霁猛地打了两个喷嚏,吸了吸鼻子,心中暗自思索自己是不是被卫子靖给传染了。
他睡了个囫囵觉,翌日一早便匆匆进宫去了。
卫子靖点卯后看到萧、汪、秦三人在理事厅,三人凑在一起也不知道在干什么。
“你们在干嘛?”
秦淮闻言回头,“子靖,过来坐啊,少卿说了,在他回来之前我们哪儿也不用去。”
“这不,在看萧思远绣护膝呢。”
汪其:“我从前倒是不知道,萧兄还通针线,真是佩服。”
卫子靖在秦淮身旁的位子坐下,看了萧思远一眼,“没事绣这玩意儿干嘛?”
“还不是给少卿准备的。”萧思远熟稔地用绣花针刮了刮头,继续穿针引线。
她眼神闪烁,捏着护膝反转来回看了个遍,“少卿还会用这种东西?”
“萧思远说,我们想查临王不容易,陛下在乎皇室颜面,不会轻易松口的。偏偏少卿又是个犟种,陛下会不会同意,就看陛下看见少卿跪在那里会不会心软。”
“技术这么娴熟,萧大哥常做?”
“帮我娘缝补过,还给少卿缝过两次护膝,这是第三次。”
闻言,卫子靖给他倒上一杯茶,“什么情况,说来听听?”
汪其却是眼眸一亮,“我知道我知道,之前听人说起过。”
“是不是废太子那次?”
萧思远点点头。
见他点头,汪其得意到不行,眉飞色舞地说:“这废太子原是圣上一母同胞的亲哥哥,被先帝废黜之后幽禁在城南。”
“但废太子并没有静心思过,反而常唤下人出去替他寻些娇妾美婢,谁料有一商户女被掳去之后宁死不从,还咬伤了他的胳膊,被他直接掐死了。”
“后来废太子还是不解气,让人去纵火,将她一家连铺子都给烧了个一干二净。”
“这案子落在当时还不是少卿的少卿身上,他顺着线索一路追查到废太子身上,便进宫去禀报陛下。”
“陛下念及手足情深,本想轻拿轻放,将这件事给掩过去,少卿便跪在御书房外,直言道,陛下若真要放任凶犯逍遥法外,那就先斩了他。”